她对着锦书便夸赞,“好药,神医。”
锦书笑着道:“王妃过奖了,愧不敢当神医二字的。”
“谦虚!”摄政王妃笑着说了,请她们坐下之后,侧头又去跟冷箐箐说了一堆话,但这一次说话神色比较严肃。
这话显然不是对她说的,因为箐箐也与她对话,且神色也一样严肃,甚至是有些关切。
锦书懊恼,为什么原主当初不学徽国话呢?现在人家叽里呱啦的,自己一句没听懂。
等她们说完,箐箐才对锦书道:“锦书,是这样的,王妃说世子患有心疾,时常气虚力弱,也晕倒过几次,在徽国里治过,徽国的太医说是从娘胎里来带来的心疾,这样的心疾治不好,且活不过十八岁,不知你是否能治。”
锦书正愁没办法叫她的孩子过来见面,便连忙道:“能不能治,我要先诊断过,请把世子带过来。”
冷箐箐便对摄政王妃转达了锦书的话,摄政王妃连忙便叫人去请世子过来。
过了一会儿,便见侍女领着一名少年进来。
锦书看到少年,心里便凉了半截。
几乎可以确定不是了,因为少年约莫也有十二三岁的样子了。
少年长得极为好看,脸色苍白,嘴唇泛着淡紫,走路有些驼背,一点精神气都没有的样子。
摄政王妃跟他说了话,那少年便朝锦书和冷箐箐行礼,他的大燕话说得很好,咬字清晰。
对他毛毛雨的好
锦书虽然心里失望,但脸上并未表现出来,跟少年打了招呼,又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少年礼貌地回答:“我叫李崧然,今年十三岁了。”
锦书有些失望,十三岁了,大哥失踪九年,所以摄政王不会是大哥。
她请李崧然坐下,细细问诊,如今仪器不能检测,但通过问诊,应该是得知一些大概的。
“时常觉得喘不上气,走路久一些也难受,一年里头总有几次咳嗽厉害,胸口闷,乏力。”
锦书从袖袋里取出听诊器,方才取药的时候顺便取出来的。
李崧然很是好奇,“这是什么?”
“听诊器,听心跳用的,看看你的心跳是否正常……”锦书简单解释一句。
“以前情况没有这么严重,对吗?”锦书问他。
他摇头,“以前没多大感觉,这两三年变得严重很多。”
摄政王妃看着她,问道:“怎么样?”
锦书道:“确实是心疾,属于先天性心疾,也是您方才说的从娘胎里带来的。”
锦书初步诊断是房间隔缺损,这种在先天心脏病里比较常见,如果没有太影响生活,没有出现肺动脉高血和其他如胸闷气短的症状,缺损也不大的,可以考虑不修复。
眼下,这位世子的情况,比较严重了。
“能治吗?”摄政王妃看着她,虽然努力平静,但眼底还是透露出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