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侵吞徽国?你是不是搞策反搞侵略?
那么就算帮了大哥,燕国也会很危险。
但是卖掉一个郎兴中还是可以的。
鲁王与郎兴中勾结,那么一定就有利益的输送,只要拿住这点,就能削弱鲁王在徽国的名望。
那么,鲁王的重心便会转移到维护名声,洗脱“冤情”上,能给大哥缓一口气。
这一口气缓缓,就是一年半载,对大哥而言太有用了。
她激动起来,这些日子一直都在担心大哥,自己又帮不上忙,如今太上皇出了良策,能够帮上大哥,实在兴奋。
开心过后,她想起了贵太妃叮嘱的事。
虽然这句话由她这个儿媳妇来说,不是很合适,但贵太妃这般叮嘱了,她也只能说。
“父皇,贤母妃托我转告您一句话,说后来,她心里真有您。”
太上皇愣了一下,“哦!?”
哦!
哦?
一个哦字,太上皇表达了两种语气。
锦书怔怔地望着他,“贤母妃身子很差了,您知道吗?”
这也太突然
太上皇点头,“知道。”
他眼底充满无奈的,到了他这个年纪,退到了权力的背后,他能做的事情其实有限。
更不要说身边人的生死,他连自己什么时候死都无法决定。
锦书离宫,到了宫门外,还见冷箐箐在等她。
锦书带着紫衣快步上去,道:“你怎么不先回去啊?坐她们的马车也可以。”
冷箐箐拉着她的手,问道:“贵太妃身子是否不适?”
她等锦书出来,就是要问这句话。
她以前只给贵太妃请安过一次,那一次贵太妃并非是传召所有人,只是特意叫了她过来说说话。
那时候她觉得贵太妃虽然说话慢悠悠的,但精神很好。
这一次见她,总觉得那优雅里头,透着一丝寂然的味道。
她也是死过一次的人,对这种特别敏感。
锦书与她一同上了马车,沉沉地叹气,“是的,她身体很差了。”
“你能治她吗?”
锦书摇头,“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冷箐箐啊了一声,“连你也没有办法啊,那岂不是……”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冷箐箐说:“贵太妃是巾帼英雄,叫人敬佩,她如果……百姓会很伤心。”
民间,知道贵太妃的人很多,她当年以宫妃的身份,做了许多利国利民的事。
百姓是切身受过恩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