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妃这么说着,觉得自己好没品,怕提前说了让她不来,她不会给自己一个月的药。
一大把年纪了,不干人事。
襄王问道:“她说过那些药多少银子么?不会有居大夫的贵吧?”
“没说过,我也没问,但怎么就不能比居大夫的贵呢?显然效果是好一些的,居大夫的药丸,用了六七种名贵的药材,她这个我估摸着起码用了七八种或者十种才有这样的疗效吧?”
襄王听着,知道便宜不了。
不禁是低低地咒骂了一句,“这些灵芝神草也不多长一些,这么金贵,又是要长期吃的,谁人吃得起啊?”
他说完便知道失言,猛地往自己的脸颊上甩了一巴掌,瘦巴巴的脸往前凑,“这嘴巴没牙齿便没了门,胡说八道,我是一点都不嫌弃你吃药的,该吃咱就吃,银子赚来就是吃药用的。”
襄王妃转身出去,这话听着真难受。
一人得病,害了全家啊。
又嫌便宜
锦书明显感觉到襄王妃对自己的态度不一样了。
语气冷冷淡淡的,神色也不对,心不在焉的。
问病情也说了一半不说一半,问进展也说还是那样。
倒是一味地盯着吴文澜看,眼神充满了怜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锦书决定给她这个机会,便借故说肚子不适,借个恭房。
襄王妃果真便问起了吴文澜,“你祖父身体还好么?”
吴文澜微笑着回答,“劳王妃惦念,祖父致仕之后每日读书作画,养鱼种花,身子骨比原先还要硬朗些了。”
“是啊,不劳心朝廷的事,自然就心宽体胖,叫他好好养着。”襄王妃瞧着她,声音压了压,“你今日跟着萧王妃过来,是她叫你来的,还是你自己跟过来的?”
吴文澜得体地回答:“今日一早我便去了萧王府,是有些内宅的事想要请教婶母,婶母说她也不懂得,加上她着急出门,便邀我一同在马车上说说,。待听了情况之后,她说自己也是新嫁妇,不知道这里头的门门道道,提议我来拜访,请教请教襄王妃。”
她白净的脸颊上浮起羞红,难为情地道:“因此,才会空手前来,本是半道想要买些礼物,加上婶母未曾用早膳,想买些点心让她在路上用,但她说您早起,怕会久等便也顾不得那些礼数,回头补上便是。”
她站起来,对着襄王妃福身,“实在失礼得很,还望伯祖母别见怪才好。”
一句伯祖母,显然是已经拉近了距离。
襄王妃望着局促的她,心里头闪过一丝羞愧。
如果王爷猜错了,那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她语气不禁是柔和了几分,道:“有什么内宅的事想不通?说与我这老婆子听听,别的给不了你什么建议,这内宅的事,来来去去也是那些门道,老婆子我是瞧得清清楚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