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澜好奇地问道:“母后怎么知道的?”
“猜的,爱喝梅花茶的人,也爱喝梅花雪泡酒。”
吴文澜觉得这个说法有点牵强,但是,母后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坐了一会儿,锦书果真来了。
吴文澜连忙起身见过,锦书压压手,“私下场合,就没必要这么多礼了。”
皇后问道:“贵太妃怎么样了?好些了么?”
“好多了,但是太后那边也不适,叫了我过去侍疾。”锦书毫无仪态地瘫坐,在太后跟前侍疾,累啊,不是身体累,是心累,耳朵累。
“你白天侍疾,我晚些过去,今晚我陪太后睡。”皇后一脸荣幸地说。
锦书失笑起来,太后今日就唠叨许多事,有一件事情唠叨得最长,说皇后最近总是缠着她,好烦啊。
不过,太后还算讲道义的,收了银子,即便不情愿也会应酬皇后的。
江淮之
九月初十,青鞘护送江淮之抵达京城,来到了萧王府。
这几天天气好,少渊在外忙活,已经三天没归家了,敏先生招呼着他,再派人去请殿下。
锦书终于见到这位大名鼎鼎的江淮之。
一袭灰色袍子,有些陈旧了,从儋州赶路而来,一路风尘仆仆,但是精神状态很好。
他常年居住在儋州,所以皮肤黝黑,眉目之间的清正之气让人望之而生敬畏。
约是六十岁左右,没见老态,腰杆儿挺得很直,头发花白也只增添了岁月的痕迹,并不觉得是苍老。
来到王府,他也没有显得惶恐,神情很淡然,就仿是登门访友一般的自然。
敏先生为他介绍,“江先生,这位是萧王妃。”
江淮之作揖,“江老朽参见王妃娘娘。”
锦书福身还礼,道:“先生快快请坐!”
“王妃先坐!”江淮之说。
锦书坐下,即可吩咐,“周元,上茶点。”
临儿那边早就准备好,只等堂姐令下,派人来取。
临儿还体贴地把热帕子准备好,说是给江先生擦脸擦手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