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开玩笑地敲了敲他的脑袋,“也对,不写作业的人怎么能给别人补课呢,会带坏小孩子的。”
林思饶的眼神肉眼可见地暗了下来,我忍着笑意替他把作业翻了个页,“骗人是小狗,周六上午九点,明越公寓见。”
林思饶不依不饶地伸出手指握成拳头,“一言为定。”
我敷衍地碰了碰他的手背,“一言为定。”
酥酥麻麻的感觉又来了,我借口上厕所,逃离了林思绕身边。
躲在厕所隔间里,我抑制不住地往外冒眼泪,“怎么这么不争气啊,碰一碰就忍不住了,你都忍了这么久了…”我不停地用指甲***刚刚碰到林思绕的那片皮肤,直到血珠子渗了出来,那种想要和人触碰的感觉才逐渐消失。
清水漫过我的手背,刺痛的感觉让我自在了许多。
我抹了一把脸,边用袖子擦脸上的水珠边往厕所外面走。
在厕所转角撞上了一堵结实的肉墙。
“抱歉啊。”
我抬起头,对上了林思绕那双没有生气的眼睛,见到是我,林思绕的眼里荡起了波澜。
他一动不动地靠在墙上,似乎是等我好久了。
“你…”我刚吐出一个字,手上就被林思绕塞了什么,我错愕地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东西,又快速地抬起了头。
林思绕的耳尖粉红粉红,他装作淡定的样子抿了抿唇,“我没记错的话,就是这两天,不用谢我。”
我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甚至联想到了林思绕冷着脸向班里的女生借卫生巾时的窘迫。
“谢谢你。”
我真诚地道谢,林思绕飘忽不定的眼神忽然停在了我手上,他像是在喃喃自语,“怎么又是这样啊,总是红红的。”
我慌乱地藏起了被指甲划伤的手背,林思绕草草地移开眼神,身影在消失在转角。
我局促不安地回到了教室,林思绕已经在补觉了,我松了一口气,他没发现就好。
周六的上午,我领着林思绕去了我家的别墅,来之前,我特意叮嘱弟弟把那些没有脑袋的全家福藏好。
林思绕像个好奇心极重的小朋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欣赏,我索性由他去了。
在二楼走廊最后两个房间,我拦下了他,“这里面放的是我爸***骨灰盒。”
林思绕夸张地耸了耸肩,“不愧是有钱人,连骨灰盒都住单间。”
我被林思绕逗笑了,连忙转移话题,“我带你去看看我弟弟。”
走到弟弟房间门口,我犹豫了,手握在门把手上迟迟没有动。
弟弟第一次见陌生人,保不齐会忽然发病。
“啧啧啧,我来吧。”
林思绕的手掌覆在了我的手背上,像是故意似的,后背和我贴得很近。
我的呼吸变得很快,血液飞快流淌,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
弟弟清脆的童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响起,“姐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