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不曾好心,短短四年,郎君因病去世 谈姝缨一朝间变成了寡妇 恰逢梧州冒出惨案,京城有贵人来梧州主理案情 谈姝缨望向马背上矜贵漠然的贵人 谈姝缨认得他,在姐姐曾经和他成亲时 她喊过他一声姐夫 夫家刁难,谈姝缨只想借他回京 后来,谈姝缨冲他弯下修长白皙的脖颈,敛下眸眼,一声声颤细拘谨: “姐夫。” 只有一点让谈姝缨不解 她每次喊谢初杬“姐夫”时,谢初杬都会可疑地停顿一下 谁都没想到,谢初杬去了一趟梧州城,会带一名女子回来 人人都说谢初杬冷淡,和曾经的夫人谈絮凝也只是相敬如宾 但那日,人人都看见他是如何温柔地扶着女子下马车,替她拢鹤氅,仿佛生怕她会吹到一点冷风 和离后,谈絮凝一直想要和谢初杬复婚 但谈絮凝怎么也没有想到,她那位不热衷于情爱的前夫会有一日带女子回京 更没想到,被谢初杬带回来的女子会是她这辈子最厌恶的人 ps:男女主都成过亲,双非c 奚玉恒几不可察地皱起眉头。 奚衍臣混账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但这一次,他还是觉得奚衍臣的话过于刺耳。 褚疏缨也不敢再听下去: “奚大人!” 褚疏缨不着痕迹地瞪了他一眼,勉强挤出微笑,对着奚玉恒说:“我和阿遥约好了待会儿一起跑马,就先行一步了。” 被警告了。 奚衍臣终于停下了刻薄,冷眼看着她和奚玉恒交代行程,他轻笑了一声,意味不明: “嫂嫂和大哥的感情真好。” 奚玉恒不理会他的挑拨之语,平静道:“阿臣不该替兄长高兴吗?” 褚疏缨微笑,抬手挽起发丝时,指骨不经意抵过唇角。 奚衍臣瞥见这一幕,显然也是想起那晚的荒唐事,所有刻薄的话刚到喉间,又尽数被他咽下。 他和她,总归是更亲密一些的。 至于奚玉恒,不过是个强占名分的人,二人道不同不相为谋,迟早会走散。 褚疏缨说走就走,半点没有停留的意思,另一边,姜知遥也找过来了,远远就看见奚玉恒和奚衍臣都在,目瞪口呆之余,硬是没敢凑过来。 见褚疏缨过来,姜知遥才敢凑近,她没问奚衍臣的事,轻咳了一声,转移了话题: “我刚看见娄听雪她们也去马厩了,要不我们等等再过去?” 褚疏缨的心思立刻转了过来,她狐疑地问:“她们?” 姜知遥见她这么快就把心绪从那对兄弟身上抽离,不禁感慨她真是心大,奚衍臣那样的人物说招惹就招惹,一点也不担心会玩火自焚。 外人都信了二人会牵扯到一起,是奚衍臣故意给奚玉恒添堵。 姜知遥对这一点半信半疑。 也许有一点这个原因在内,但姜知遥太了解阿缨了,如果不是有一定的谋算,她绝不会允许这种有损她名声的事情发生。 姜知遥微微摇头,她说: “是锦阳郡主,我刚过来时,恰好看见她们一道往马厩去了。” 褚疏缨皱眉,这两人怎么凑到一起去了? “我们过去瞧瞧。” 马厩处,褚疏缨二人过来时,就看见娄听雪一身绯红劲装,明艳张扬,落落大方,比起身边清雅温婉的锦阳郡主,她极是惹眼,还有一群闺秀围着二人谈笑,很是热闹。 有人注意到她们,当即笑着招呼二人上前。 锦阳郡主也笑着看过来,语气热络坦荡: “听闻褚姑娘擅长骑术,我素来偏爱骑射,往年久居江南,少有能切磋的同道,今日难得机会,待会儿定要与褚姑娘比试一二。” 她话音清亮,落落大方,姿态挑不出半分错处,周遭闺秀纷纷附和,场面热闹融洽。 褚疏缨笑得眉眼弯弯:“难得郡主有雅兴,阿缨也不好扫兴,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娄听雪暗自翻了个白眼,她对锦阳郡主感观一般,或者说,她对左右逢源的人感观都一般,要么不站队,要么便立场分明,总是想要两边都讨好,也不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份本事。 但长公主身份特殊,娄听雪再是心高气傲,也不会直接给锦阳郡主没脸。 比起张扬外放的郡主,她更讨厌褚疏缨。 同样是长袖善舞,褚疏缨比锦阳郡主周全上百倍,哪怕是偶尔的嘲讽针对,也会让别人觉得她是真性情。 娄听雪心底正烦闷,褚疏缨却忽然侧过头,看向她: “娄姑娘也一起来?” 娄听雪抿唇,她总是这样,面子功夫做得滴水不漏,哪怕二人是明确的不对付,在这种公开场合,也绝不会刻意孤立她。 可恰恰是这份无懈可击的周全,让她越发讨厌褚疏缨。 过于周全,就是虚伪。 偏偏外人还个个称颂她端庄通透、气度无双。 实在是叫人恨得牙痒痒。 褚疏缨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听似无奈:“你何苦这般厌我?说起来,你我也算一同长大,总该有些情分在。” 娄听雪憋屈得要命。 她是讨厌褚疏缨,褚疏缨何尝不厌恶她,只是她会装模作样,外人也眼瞎。 她的坏名声,一半都是拜褚疏缨所赐。 姜知遥忍着笑,也不知道阿缨什么癖好,总喜欢逗弄娄听雪。 娄听雪瞪了褚疏缨一眼: “来就来,既是比试,总得设个彩头。” 锦阳郡主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若有所思,最先响应:“我手中有一套娘亲送我的红玛瑙头饰,我就拿它当赌注。” 娄听雪不感兴趣。 褚疏缨沉吟了片刻:“你不是一直想要我手中的那把匕首吗,你要是赢了,那匕首便归你了。” 娄听雪眼睛一亮,当即应声: “一言为定!” 人少之时,姜知遥好奇询问:“你真要把那匕首送给她?” 褚疏缨故作吃惊: “阿遥怎么长别人威风,你就这么肯定我会输?” 姜知遥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要是比琴棋书画,我定然觉得你会赢,但骑射一门,你什么时候赢过她。” 行吧。 这方面,她的确是没赢过。 娄听雪出身将门,年少时,众人学习六艺,骑射一门,娄听雪向来是压过众人的。 褚疏缨敛了玩笑的心思,她冷静道: “一把匕首,给就给了,我只是好奇,她和二殿下究竟想做什么。” 仅仅一个照面,褚疏缨就能看出锦阳郡主是娄听雪往日最讨厌的那种人,这样一来,娄听雪今日一直作陪的行为,就有点反常了。 “邀请娄听雪的人是我,但主动提起比试切磋的人,可不是我。” 姜知遥听懂了,她会遇见娄听雪和锦阳郡主,本就是一场算计,明知她和阿缨交好,会将消息透露给阿缨,这是在故意引阿缨前来。 她忍不住叹气:“我就想喝喝茶,看看戏,怎么总和你牵扯到这些算计中。” 姜知遥搞不懂,锦阳郡主刚回京,怎么就掺和进这些事情了。 褚疏缨一点也不意外。 长公主的确在闺中时和圣上交好,但说得难听些,圣上也算是夺了琴家的江山,身份的改变,二人之间又还能剩下多少情谊? 长公主想要维持她这一脉尊贵不变,定然是要有所动作的。 姜知遥担忧:“明知算计,你还要去?” 褚疏缨笑了: “为什么不去,她们这个时候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想要算计的左右是那门婚事。” 她和奚玉恒的婚事,要么退婚,要么成亲,根本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她也不可能拖延很久,毕竟褚家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姑娘。 她是褚家长女,一日不成亲,褚家其余姑娘就也得往后拖,她不可能为了一己之私,耽误了她们的婚事。 二公主不可能想不明白这一点,那她为何还要步步紧逼? 褚疏缨皱眉苦思,遂顿,她远远看见了跟在圣上一旁的奚衍臣,思绪骤然停住,她低声让姜知遥凑近: “阿遥,你替我去找青禾,让她……” 姜知遥呼吸一轻,她惊疑不定地看向褚疏缨,好久,她才没好气地叮嘱: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找她,你万事小心。” 褚疏缨安慰地朝她笑了笑。 几人挑好马匹,一同到了围场外,锦阳郡主提高声音,确保二人能听清: “一个时辰为限,猎得猎物多者胜,二位可有异议。” 褚疏缨摇头。 娄听雪撇嘴:“知道了,现在开始了?” 得了肯定的答案,娄听雪率先驱马入林,她张扬地撂下一句:“褚疏缨,做好把匕首双手奉上的准备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