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是什么事,一身衣裳加一些首饰,能值几个钱。 霍时渊反倒把她掂了掂,“放心,某要是你都抱不住,我这司主也不用做了,退位让贤比较好。” 他抱着她大步流星的穿过游廊,又拐了几个弯到了早已焕然一新的主院。 霍时渊抬手招来附近的丫头吩咐道:“做一桌席面来。” 幸亏用盖头蒙着脸,明明他们之间什么都发生了,但此刻她的心仍旧怦怦直跳。 也许是彼此身上大红的嫁衣,屋内随处可见的囍,还有耳畔隐隐约约传来的鞭炮声。 提醒着她,她成亲了,跟过去不一样了。 霍时渊给她倒了杯水,温言道:“我等会还要去前面待客,你就在新房吃点东西,有什么需要直接差使她们。” 嵇令姜点点头。 风先生站在门外小声催促,霍时渊放下茶碗,便去前院应酬。 嵇令姜松了口气,抬手想把盖头扯掉。 屋内的喜婆赶紧阻止,“盖头要等吉时夫君亲自挑开才行,姑娘且等一等。” “我这盖头不取掉,我怎么用饭。”霍时渊吩咐厨房送来一桌席面,她闻着味还怪香的,她一大早上被抓起来挽面上妆,一口茶一口点心都没用。整个仪式结束还要两个时辰,她不可能蒙着盖头傻坐着吧。 喜婆颇为为难道:“席面上的菜式多汤水,若是把小姐的喜服弄脏,得不偿失。” 这么美的喜服弄脏了确实有些可惜,她还想着等成完亲,把这套贵的要死的嫁衣二手出掉,回点血,反正她也没机会穿新婚 明明已是秋末,她却置身夏日骄阳之下,心脏犹如蝉鸣,鼓噪的厉害。 她站起身,下意识想躲。 腰间却横过一只臂膀,男人目光灼灼,“娘子你躲什么。” 嵇令姜眼睫轻颤,嘴上仍旧不服输,“我没有躲,我想去更衣。” 霍时渊轻笑的松开手,扫了一眼八仙桌上没用筷子的席面,叫人撤了走,重新去弄。 他自己则去了浴室,嵇令姜松了口气。 屋里又来了几位仆妇,帮嵇令姜脱去繁重的喜服,钗发。 引她去另一侧的浴室洗漱。 最后还给她换上半透纱衣,腰带上的金钩也不甚牢靠,用手指随便一勾,就能打开。 有两位仆妇轻手轻脚的给她挽发上妆。 她就跟一盘精心摆动的菜品被端上霍时渊跟前。 霍时渊见放下头发,身着里衣的嵇令姜,忍不住眼眸微深。 周围的人也识趣,早早的将房门合上。 嵇令姜扫了眼席面,倒是比她一个人的时候丰盛不少。 八宝鸭,金丝卷,胡椒醋鲜虾,清蒸鲥鱼,荷包里脊……还有一份奶油鲍螺。 她折腾一天就吃了一碟点心,肚子早就饿了。 一切等她吃饱了再说。 霍时渊坐在她对面,并未动筷,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大快朵颐的女人。 嵇令姜原本吃的欢畅,但高压视线下,她也败下阵来。 她扯了一只鸭腿,递到霍时渊眼前,“不然你也吃一点吧,你瞧着我不自在。” 霍时渊眼眸微垂,轻声问道:“吃了一盏茶的时间,吃饱了吧。” 他不等嵇令姜回来,叫来仆妇撤掉席面,伺候嵇令姜漱嘴净手。 房间里的灯忽然暗了些许,嵇令姜回头,霍时渊用剪子轻轻将屋里的几许灯芯剪掉,只留一对龙凤烛。 “娘子,早些安置吧。”他的声音打着旋传入嵇令姜的耳里。 男人的阴影将女人笼罩,嵇令姜有些慌乱,呼吸微乱,头上的蝴蝶簪子轻颤。 虽然他俩什么都发生了,但她依旧不习惯,她努力让自己看过去镇定一点。 “我口有点渴,我先去倒杯水。”慌乱来到桌边伸手去拿水杯。 她身后伸出一只手先她一步握住水杯,一具滚烫的身体贴过来。 水杯抵在唇上,“娘子喝茶。” 嵇令姜垂眸,轻启唇瓣,温热的茶水争先恐后流入口中。 越来越急,嵇令姜来不及吞咽,有些茶水从唇角溢出,顺着白皙的脖颈,流入交叠的领口。 不能让他继续下去,她伸手覆住男人的手腕,摇摇头。 男人对上女人微含水光的瞳仁,里头清晰映着他的模样。 忽然将水杯掷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嵇令姜一惊,天旋地转,她腰腹一紧,被人拦腰抱起。 她还未反应过来,一股大力把她抛到锦被之中。 他眼底燃烧着寸寸火焰,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男人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脸上,嵇令姜下意识的去躲,男人的手虚虚的握着女人的脖颈,不让她躲避分毫,禁锢的姿态。 他的吻如雨点落下,嵇令姜颇为不适。 忽而他从她身上起来,嵇令姜忍不住松口气,他顺手解开头上鲜红的发带。 一圈又一圈缠在她的手腕,嵇令姜挣扎,想不动声色的解开。 “娘子看来很紧张?”温热的触感贴近她的耳垂,她觉得有些痒,想躲。 嵇令姜向来怕痒,忍不住笑。 屋内传来女人银铃般的笑声,嵇令姜伸长脖子拼命远离霍时渊的触碰,他一贴近,气息打在她的脖子上就痒痒的难受。 喘息片刻才道:“我没有,霍司主可否放了我?” 忽然耳朵一痛,霍时渊半侧身,用手抻着下颌,“娘子你该唤我什么?”他的另一只手还卷着她的发进行把玩。 嵇令姜伸手想把头发拽回来,结果反倒被人抓住手,一点一点与她十指相扣。 他又在问了一遍,“娘子你该唤我什么?” 全然不是之前的冷肃端方,此刻凤眼微挑,几许风流几许轻佻。 嵇令姜不敢看他,轻轻道:“时渊。” 霍时渊用手点点她的嘴唇,“再想想。” 古人唤人常互称表字以示亲近。 她唤他燕衡。 他俩的婚床上被人砸了许多红枣、桂圆、莲子。 霍时渊顺手给她剥了个莲子,“你再猜猜。” 嵇令姜耐心本就不足,她觉得霍时渊就在作弄她。 她唇瓣紧闭,将头偏在一侧。 她现在就是一尾小鱼,他故意用莲子戏弄她。 他见令姜不理他,伸手点了点她的嘴唇,“娘子,说话呀。” 嵇令姜索性闭眼,假装自己没听到。霍时渊是那种你不配合,我定要让你服软的主。 嵇令姜哪里拗得过他,想趁他不注意咬他的手指泄愤。 霍时渊哪会让她如愿,在她张开嘴的刹那,果断将手指抽出。 脏死了,嵇令姜自己嫌弃的不行。 霍时渊轻笑,“搞清楚是你咬了我一口,我的手上也是你做小狗咬人的口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