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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摆完阵就跑了(第1页)

悬镜司的办事效率比陆怀瑜预想的快得多。

魏指挥使派去永宁府的人查了五天,最后在永宁府城南一个叫柳树屯的地方,找到了赵婆子的踪迹。

有人看见一辆驴车停在刘寡妇家院子里,赶车的正是戴斗笠的女人。

车上下来一个拄拐杖的老婆子,左耳朵缺了半块。

魏指挥使把消息禀报进宫,花连澈看完折子,把陆怀瑜叫到了御书房。

“永宁府那边的人盯着呢,没敢动。”花连澈把折子推给陆怀瑜,“春兰在柳树屯待了三天,把赵婆子放在刘寡妇家就走了。

走之前跟刘寡妇说过几天来接。魏指挥使的人跟了她一段路,发现她往南边走了。”

陆怀瑜翻了翻折子:“往南走?南边是南疆地界。”

“对。”花连澈点了点地图,“永宁府往南,过了镇南关就是蛊城。春兰在蛊城附近露过面,魏指挥使的人查到有人在蛊城的集市上见过戴斗笠的女人买药材,买的都是驱蛊药。”

陆怀瑜把折子合上:“皇上的意思是,春兰跟南疆残余势力勾结上了?”

“蛊娘子死了,可她手下跑散的人不少。”

花连澈把地图卷起来,“春兰一个人成不了气候,她要找帮手,只能往南疆那边找。朕叫你来就一件事,京城的巡逻你给我盯紧了。春兰往南走,难保她没有在京城留后手。”

陆怀瑜抱拳:“臣这就去安排。”

回了兵营,陆怀瑜分派了任务。

大家领了命令去招办了,陆怀瑜自己也没闲着,带了一队亲兵巡视了一圈。

一开始没出什么岔子。

第四天,陆怀瑜巡到新兵营,瞧见墙根下蹲着个人。

蹲着的是个新兵,正在刨土,刨了两下站起来拍拍手回去了。

陆怀瑜没有声张,等那新兵进了营房,他才走过去。

土刨松了,没有埋东西,可土里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陆怀瑜蹲下闻了闻,觉得这味道有点熟悉,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闻过。

第二天,他找队正要了新兵名册。

那个新兵叫刘三,二十岁出头,京城本地人,两个月前招进来的。

平日不爱说话,存在感比较低的一个人。

陆怀瑜没有打草惊蛇,他派了两个亲兵暗中盯着刘三。

盯了两天,亲兵回来禀报:刘三每天后半夜溜出营房,翻后墙出去,天亮前再翻回来。

出去一趟约莫半个时辰,回来的时候包袱里鼓鼓的,不知道装的什么。

第三天晚上,陆怀瑜亲自跟踪。

刘三翻后墙出去,顺着巷子往东走,拐了三个弯,在城东菜市口后街的巷子里停下来。

巷口蹲着一个卖菜的老翁,面前两筐青菜,大半夜的摆什么菜摊,分明是接头的。

刘三蹲到老翁面前,老翁从菜筐下面摸出一个油纸包递给他,刘三揣进怀里就要走。

陆怀瑜立马挥手,八个亲兵从巷子两头冲上来。

刘三回头看见陆怀瑜,腿一软当场跪地上了。

卖菜老翁想跑,被亲兵用刀背拍在腿上,也跪下了。

陆怀瑜把刘三怀里的油纸包掏出来,打开一看。

里面是几十枚蛊虫的虫卵,灰褐色,跟岁岁在青柳坡溪边捏碎的那种一模一样。

油纸包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就写了一行字:“放水缸里面,三天后换。”

陆怀瑜把纸条翻过来看,字迹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左手写的。

他蹲到刘三面前:“谁让你干的?”

刘三哆嗦了半天,招了:“一个戴斗笠的女人。她给小的十两银子,让小的把油纸包里的东西放到新兵营房后面的水缸里。小的不知道那是啥,她说是药粉,给大家伙治病用的。”

“治病?”陆怀瑜把虫卵放到他面前,“这是蛊虫卵。放在水缸里,全营的人喝了水都得中蛊。你拿了十两银子替人当刀子,捅的是你的弟兄们。”

刘三脸都白了,磕头如捣蒜:“将军饶命!小的真不知道!那女人说这是驱蚊的药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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