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宴卿的确是照他说的那样,白天上完朝后,申时便去慈安寺,一直到傍晚才回。
反正一天根本就看不到沈宴卿多少次,不过沈宴卿每天都会把板栗给宋与乐剥好,送到房间,看到板栗,宋与乐是又气又开心。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太子妃落难一案马上就要结案了。
看到宋与乐三天都没有动静,闫尚等人上朝的时候可谓是意气风发,得意洋洋。
今日慕容枫也在朝上,还是一脸淡然的模样,给太子党们吃了一粒镇心丸。
皇上一坐好,闫尚便急着上言:“皇上,如今三日期限已过,太子妃一案也该结案了,不然让太子、欧阳大人等的心思焦虑,也该让太子妃入土为安。”
宋与乐冷眼看着这么急冲冲的闫尚,毫不掩饰自己鄙视的眼光。
欧阳锋听到这一席话只是痛苦地闭上眼,苏府的人都被关押起来了,他去看望过,他相信不是苏家所为,可是证据摆在那里,他也很无奈。慕容枫的眼中闪过一丝痛心,正对上慕容沛挑衅的眼光。
宋与乐走上前去,朗声说道:“太子妃遇害一案,我已查清真相,与苏家无关,是靖国府的人所为。”
宋与乐的这一番话可谓是平地一声雷,满朝震惊,大家都开始议论纷纷。
“胡说!你可有证据?”靖国公气急败坏地说。
慕容沛也皱了皱眉头,他这几日安排了不少人看着宋与乐,但是得到的消息都是她一无所获,可是今日为何会这样说。
“证据我带来了,人证物证都在,来人,把证人和证物呈上来。”
侍卫便带着一男一女,和两件红衣服过来了。
看到这两个人,靖国公瞪大了眼睛,这两人不是已经……
“这两人是靖国府的下人,他们承认受靖国府管家指使,将太子妃弄晕然后丢入湖中。”
“胡说八道,莫非他们说是老夫杀的你也信?”靖国公气的青筋暴露,说话的声音如雷贯耳。
“靖国公息怒,她们说的是你的管家指使,又不是你。”
“你!”
“砰砰砰”老皇帝拍了三下桌子,大家都看着他,“够了,先听宋爱卿说完。”
靖国公红着一张脸怒视着宋与乐,不过却被宋与乐忽略。
“其实当初太子委托我查案时,向大家隐藏了一个关键线索。”
说完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物件,是一个木制品。
“这个便是太子妃拽下来的东西,经过对比发现,这两个东西就是他身上挂着的东西。”
宋与乐指了指那名男子,“还有这个衣服,这块布料才是太子妃抓在手里的布料,当初我拿这这个‘赝品’去各个衣服店对比时,过了不久就出了个‘赝品衣服’,你们说巧不巧啊?”
没想到宋与乐还有这一招,闫尚等人张大了嘴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有,当初举报苏府的人,也已经承认,是有人用钱收买他,逼他说出这样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