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大夫是太多了,实在看不过来了,只能一个一个看了,各位稍安勿躁,别急!”
一位摸着自己长长的白胡子,不紧不慢地说:“管家啊,我们有时间等,可这小姐的病可就没时间等啊!”
“对啊。”
“对对对,可别错过了治疗的最佳时期!”
听到白胡子老头这样说,后面的人也都纷纷附和起来。
当然也有一些身着华服锦衣的翩翩公子,对于他们的大吵大闹有些嗤之以鼻。
管家听着这些吵吵嚷嚷的,脸一黑,说道:“就是让你们现在进去,你们也治不好!这几天来了这么多个神棍骗子,老爷烦都烦死了!”
少女
“哎,你什么意思啊?竟然说我们是神棍骗子?老子自小学医,可是得我秦家医术真传!”
“哎,就是,就是,怎么能这样诽谤人呢?”
眼看着这外面的人都要吵起来了,管家赶忙说道:“哎哎,都是我不好,嘴笨,不过实在没办法,今天已经进去十个大夫了!”
管家顺手还打了自己几巴掌,“各位也不想自己看的病,结果在别人那里起了效果是吧?所以各位都回去吧!明日再来!”
众人听到管家这么说也只好作罢,毕竟人太多也的确杂乱。宋与乐对着镜儿和钦儿说道:“这古夏县还真是热闹,只是今日恐怕是白走一趟了,咱们也打道回平洲,明日再来!”
等三人回到平洲知府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不过一路上都在吃些小吃,所以也不怎么饿。
到了房间后,宋与乐没发现沈宴卿就已经在床上等着自己了,但回来后便风风火火的,沈宴卿刚想喊住她,不知怎么居然也没发出声音。
宋与乐在路上便卸了易装,所以想赶紧回来洗个澡。
再加上沈宴卿虽然在房里,但是没开灯,书房的灯倒是亮着,宋与乐还以为沈宴卿今日还在书房,便想着洗个澡再去找他。
沈宴卿伸出脑袋望去就看见一片白花花的背,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镜儿马上从门外提着一桶水进来了,给宋与乐倒好水后,宋与乐便舒舒服服地浸在里面休息。
沈宴卿倒是想出声也不敢出声了,若是镜儿不在,那也没什么,镜儿在这里,就有些难为情。
所以只能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生怕被发现了,回想起刚刚瞥见的春光,沈宴卿涨的脸色通红。
宋与乐还在哼着小调洗着澡,这满屋春光,不过沈宴卿却不敢去偷看,万一被发现了,宋与乐恐怕会暴打自己一顿。
过了一会儿,宋与乐沐浴好,穿好了衣服,正准备出门去书房找沈宴卿,突然看到床边有一双鞋子。
“咦……”
宋与乐有些奇怪,定睛一看,这不是沈宴卿的鞋子吗,怎么在床边?
听见轻轻走过来的脚步声,沈宴卿马上闭上了眼睛,装着睡过去了。
宋与乐有些提防地掀开了床帘,沈宴卿也不知道脑子中了什么邪,突然条件反射地坐起来扮了个鬼脸。
“哗……”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