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空回去看了眼谢仪,发现他走的时候谢仪怎么躺,回来谢仪还是那个姿势。 他都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这么能睡。 他让谢仪学编同心结的红绳也被扯得乱七八糟,缠在谢仪的脖子上。 崔望都气笑了,可手上却轻轻把红绳摘下来,又忍不住在谢仪的床头放了两包糕点。 又查了半天,崔望耐心等到晚上,再来到昨日那凉亭,那老者果然已经在等他。 “小友,你来了?” 崔望拱手:“前辈。” 他扫了眼那老者,“前辈今日不饮酒了吗?” 老者的身边并没有出现酒罐。 老者笑眯眯道:“你既想用千年藕欢花修补你爱人的魂魄,光是酒怎么能满足你。” 崔望面不改色,可掌心却悄无声息凝聚灵力。 千年藕欢花不是花…… 那老者却温和道:“你放心,你是我命定的楚国将士从不弃所爱之人逃跑 崔望没有隐瞒,“玄天宗掌门江问川。” 他把邪修之事说了出来,眯起眸子,“霜杀竟是那邪修的武器。” 谢仪却是神色怔了怔,“江问川,没想到,你居然……” 崔望一直在注意谢仪的神色,他明明没说水蚀蚕是什么,但谢仪却好像知道。 他不动声色:“师尊,您认识江问川?” 谢仪忽然抓起崔望的手,力气大到可怖,“崔望,这里不能待,快走,别问我,先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