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仪:“你搭讪的套路好老套。” “是真的啊!” 谢仪也从刚才那两个侍卫口中得知,这位亲王叫做梵笛。 梵笛消失在谢仪面前,再出现的时候双手小心翼翼捧着一卷画卷,放在谢仪的面前,“你看。” 谢仪也跟着呼吸一滞,那画像中的女子,眉眼是难以言喻的绝艳精致,她散漫地坐在桌边,笑容温和地看向画画之人。 眉眼还真的,有些熟悉。 谢仪下意识抬起手,想触摸,却被梵笛收走,“你可不能碰,这可是我从母皇的宫殿里偷出来的。” 谢仪微微一顿。 梵笛哼了一声,“母皇把这位女子的画像当做宝贝放着,谁也不给看。” “她是谁?”谢仪莫名有些焦躁。 梵笛却忽然诡异地停顿了一下,咳咳一声,“我不知道啊,我一点都不知道。” 谢仪却明显发现梵笛有些心虚,还有些尴尬,甚至有点古怪。 梵笛又看向谢仪,“三分像她,已经是绝色,算了,本亲王不计较你骗我的事了,我让侍卫送你出宫。” 再和崔望见面 谢仪看了眼那画像,“多谢亲王。” 梵笛摆摆手,又忍不住看向那画像。 鲛人一族都喜欢漂亮美好的东西,甚至为此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 在他们看来,如果如果不能一直美下去,那么还不如去死。 但没想到的是,谢仪刚跟侍卫出去,就看到了那迎面而来的鲛人女皇。 女皇一头金色的波浪长发蜿蜒蔓延在水中,鱼尾长而美丽,是蓝紫色。 梵笛一顿,有些心虚,“母皇。” 可没想到,鲛人女王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来到谢仪的面前。 “这脸,这眼睛,简直一模一样!好靓,”鲛人女王两眼放光,“你是她的后代,你是bb!” 谢仪:“……“ 怎么还是一口港普。 谢仪沉默了一下,“你认识我?” 鲛人女王直勾勾盯着谢仪,“你的本体是不是一只狐狸?并且还会随着年龄增长发生变化?如果我没算错的话,你现在应该是是九尾黑狐的形态对吗?” 谢仪点头。 鲛人女王的眼底瞬间透出一股兴奋。 她炽热的目光,甚至让谢仪有种浑身不舒服的感觉。 “前辈?” 见谢仪一头雾水,鲛人女王拉着谢仪,闪身就去了一处宫殿,“忘记告诉你了,我叫熙雅。” 谢仪当然不能直呼其名,他现在虽然是玄仙,却也不能看透熙雅的修为,显然对方的境界比他要高。 一进入熙雅的宫殿,谢仪果然发现到处都是先前那在梵笛手里看到的女子画像。 “这些……” 熙雅出神地看着画像,“你和她生得真的好像。” “这些年她过得好吗?” 谢仪停顿了一下,“抱歉,我从来没见过她。” “没见过?” 熙雅一愣,她看向谢仪。 谢仪沉默了一下,看向那些画像,“您知道她吗?能否给我讲解一二。” 熙雅收回目光,抚摸画像,“我他完全看不透极寰太子 只不过,一头熟悉的长发垂落,但两鬓间却多了一缕金色的编发,额头多出一抹金色的纹路,那双漆黑的眼仁也变成了淡金色。 比起之前,无论是端芳雅正的太子,还是阴鸷暴虐的帝王起来都不一样。 现在的崔望愈发的尊贵,冷酷,也令人琢磨不透。 谢仪下意识就要伸出手。 崔望。 那人却只是淡淡颔首,旋即就从谢仪跟殷祈鸣的身边走过。 谢仪愣住。 一直以来,都是被崔望目光追随,这还是第一次他被崔望忽视。 殷祈鸣见谢仪没有动,他低声道:“别担心,可能只是现在人多,他不方便,再加上你现在还换了脸呢。” 谢仪闻言回过神来,是了,也许是因为现在人多? 谢仪跟在殷祈鸣的背后进入大殿。 谢仪便听到大殿上响起一道低沉肃穆的声音。 谢仪收敛气息,不泄露出一丝一毫,也没有抬头。 他知道,眼前就是整个玄洲的统治者,人皇楚砚。 也就是崔望的父亲? 虽然心底好奇,但谢仪也并不打算抬起头。 万一被认出来那就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