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融咬住燕明霜的手腕,眼神狠厉,却还是被灵线一层一层缠满身体。 逐渐的,他看着开始迅速衰老的燕明霜,也缓缓放弃了挣扎。 谢仪和崔望眼睁睁看着那护罩之中的四个人身体逐渐消散。 傅弯弯倚着谢逢君,眼底既甜蜜,又有泪水,甜蜜的是终于可以和谢逢君在一起了,眼泪是即将要和谢仪分开。 谢逢君则依旧是谢仪记忆中沉稳的模样,只是可以从他看着傅弯弯的眼里能看出满满的爱意。 只有燕明霜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表情,他就仿佛那块万年的冰川。 一只手镇压着符融。 谢仪忽然道:“我可以保证穆琬未来一帆风顺。” 燕明霜这才掀起眸子,“嗯。” 说出这个字,燕明霜便垂下了眸子,又恢复了那副淡漠的模样。 直到—— 谢仪忽然哑声道:“爸、妈。” 平安喜乐(正文完) 崔望定定地看着谢仪,“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谢仪一愣,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着崔望。 崔望握住谢仪的手,“师尊知道,我不想让你空欢喜一趟,可是你问了,我总觉得要告诉你,有时候有希望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摊开另一只掌心,里面是两缕淡色的光线。 谢仪的眼圈一瞬间就红了,明明什么都不会剩下的,可现在,崔望的掌心里却有两缕残魂。 因为太过虚弱,所以崔望只是给谢仪看了一眼就放回心脏的位置,崔望的所有灵力瞬间聚集在心脏处,温养那两缕残魂。 谢仪抚摸崔望的心脏处,低声道:“我的崔望,一定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对不对?” “如果是因为师尊的话,不能称为代价,而是心甘情愿。” 谢仪闷笑一声,忽然抱住崔望,“崔望,你怎么这么好?” 他眼睛亮晶晶的,满满都是崔望的倒影。 谢仪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去形容现在这一刻。 怎么会有崔望这么好的人。 这么好的人为什么唯独会喜欢上他。 让谢仪好欢喜好欢喜,他甚至猝不及防咬了崔望一口。 崔望没说什么,只是温柔地抚摸谢仪的头发,脸颊,平复谢仪的激动。 谢仪甚至连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他抓住崔望的袖子,牙齿都在打颤。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我只是想跟你说,崔望,我现在真的觉得我很爱很爱你,爱到要疯了。” “师尊,”崔望哪里能招架的住这种话,尤其是他心爱的师尊亲口说出来。 他咳了一声,耳尖微微泛红。 这一幕落在谢仪的眼睛,顿时什么想法都没了。 只想跟崔望亲嘴巴。 这么想了,谢仪也做了,他圈住崔望的脖颈,就亲了上去。 而崔望,也能感觉到谢仪那种亢奋到颤栗的情绪,他扣着谢仪的后脑勺,任由谢仪对他索取。 感觉到崔望的纵容,谢仪感觉自己脑子都晕晕的。 怎么会,怎么亲都亲不够。 怎么会这么这么喜欢。 满脑子都是崔望,满心底都是崔望。 从未有一刻这么幸福过,甚至想告诉全天下。 谢仪忽然和崔望分开,他凑近崔望的耳畔,低声说了一句话。 让崔望这一刻,瞬间凝固。 谢仪说的是。 “(平台不让发。)” “谢仪!” 崔望难得有些失控。 谢仪搂着他,看崔望耳尖的红甚至蔓延到了脸颊上,谢仪肆无忌惮地哈哈哈笑起来。 崔望看着这样的师尊,都呆住了。 青年眼角眉梢的张扬和笑意,毫无任何阴翳,是全然的欢快和明媚。 好漂亮。 笑着笑着,谢仪的眼尾有眼泪滑落下来。 崔望拍拍谢仪的脑袋,谢仪埋在他的肩窝,像是泄愤一般开口。 “我应得的,我吃了那么多苦,就该遇见你,崔望,你就应该爱我,一辈子爱我。” 崔望唇角勾起,“好。” 他偏头,在谢仪的鬓角落下一个吻,刚要开口说些什么。 谢仪忽然闷闷道:“崔望,其实当时我后面偷偷又放了一个河灯。” 崔望一顿,“什么?” 他忽然想起来了,谢仪当时还是狐妖,哄骗他去放河灯,还告诉他说河灯的内容是希望崔望健康平安,后来谢仪死了,他去找到了那盏河灯,上面却密密麻麻写着想死。 此刻想起来,崔望还觉得有些气血翻涌。 听到谢仪说又放了一个,他才压下火气,呵笑一声,“这次写了什么?” 谢仪偷偷抬头看了崔望一眼,然后手指划开虚空,从中捉出一盏湿漉漉的河灯,旋即飞快拍在崔望的手里,“给!” 接着就继续把脑袋埋在崔望的怀里。 这么心虚?崔望眯起眸子,把那盏河灯打开。 ——我想要崔望一直爱我,永远不会离开我,不然崔望就变成小狗。 这一行被胡乱划掉。 旋即是新添的一行字。 谢仪和崔望平安喜乐,一生顺遂。 正文完。 你说其他世界我们也会是小情侣吗? 平行世界之死对头。 谢仪觉得很烦,因为他被迫跟他的死对头联姻了。 谢仪原本是家境无忧的大少爷,老爹老妈有的是钱,他最大的爱好就是赛车,玩摇滚。 没事就找他爹娘要钱。 所有人眼中名副其实的败家子,然后有一天,他被告知家里破产了。 谢仪觉都还没睡醒,就被打包送给了他从小到大的死对头崔望。 崔望肩宽腰窄长得好,按理来说他谢仪也不差,两个人无论是家境还是样貌甚至学历都是一样。 但他就是比崔望矮了半头,这一矮,就是一辈子。 从小就比崔望矮。 谢仪合理怀疑是当初小时候那件事…… 谢家刚从国外回来,正好住在了崔家的隔壁。 谢仪一直都是众星捧月的,那天穿着自己最喜欢的小西装去参加宴会,谁知道被弄了果汁,没办法只好先去换衣服,但是宴会主人家只有一个女儿。 谢仪被迫穿了裙子,所以死要面子的谢仪死活不肯出去。 一个人郁闷地躲在花园,结果冷不丁听到有人说。 “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谢仪:“?” 谢仪怒了,“我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