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道强光手电的光柱如同利剑般刺破黑暗,瞬间将他笼罩!
立新、彭建平带着七八个安保队员,手持电棍和绳索。
从竹林两侧的坡地和小路上包抄过来,瞬间将他围得水泄不通!
“建勇?!”彭建平看清地上那人的脸,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怎么会是你?!”
立新脸色铁青,一步上前,一把扯掉彭建勇脸上的蒙面布,露出那张恐惧的脸。
“彭建勇!你好大的胆子!”立新怒吼道,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我…我…”彭建勇浑身筛糠般颤抖,语无伦次,“新哥、平哥,我错了,我一时糊涂…”
“糊涂?!”彭建平气得一脚踢飞旁边的蛇皮袋,里面的虞美人滚落出来。
“偷自家的花?!你他妈对得起强子吗?对得起农场吗?!”
“带走!”立新懒得废话,一挥手。
两个安保队员立刻上前,把瘫软的彭建勇架了起来,反剪双手捆了个结实。
——
农场办公室,灯火通明。
彭建勇被按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陈强坐在他对面,眼神冷得像冰。
立新、彭建平、胖婶等人站在一旁,脸色都极其难看。
“说吧。”陈强开口,声音带着无形的压力,“谁指使你的?花卖给谁了?”
“我…我…”彭建勇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
“不说?”陈强冷笑一声,拿起桌上那个刺鼻的药粉纸包。
“这玩意儿,哪来的?能骗过阿黄和大毛?凭你?”
彭建勇看到那个纸包,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是彭老栓!”他哭嚎起来,“是他!是他让我偷的!”
“他说有省城的大老板高价收花!一丛给二百!”
“他还说竹林那边摄像头拍不清,还给了我这个药粉撒路上,说能避开狗…”
“彭老栓?!”彭建平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
“省城大老板?”立新眉头紧锁。
“钱呢?”陈强追问。
“他只分了我一小部分!”
彭建勇哭丧着脸,“第一次偷的五丛花,他给了我一千!说一丛二百!”
“第二次…第二次我刚挖了一丛,就被抓了…”
“交易地点在哪?”陈强步步紧逼。
“后山那个破砖窑里!凌晨两点交易!”彭建勇竹筒倒豆子般全交代了。
“他在那里等我!把花拿走,给我钱!”
“他说那大老板要得急,越多越好!品相越好,价越高!下次一丛能卖三百甚至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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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彭老栓!”胖婶气得直拍桌子,“吃里扒外!勾结外人偷自家的东西!”
“强子!现在怎么办?”立新看向陈强。
陈强站起身,眼中寒光闪烁:
“新哥!你立刻带人,去破砖窑!抓现行!彭老栓肯定还在等‘货’!”
“平哥!你带人,去彭老栓家!搜!账本、钱、任何可疑的东西!全部搜出来!”
“其他人!看好彭建勇!通知村支书和村长!请他们过来做个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