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如毁了,以后三国,亦或是你们结盟合并,咱们都和睦相处,不起战火。”
&esp;&esp;“何如?”
&esp;&esp;江槐序和沈嬴川都清楚完颜呈是什么样的人,他说这样的话,绝对不是真心的。
&esp;&esp;因为,他比谁都想战,又怎么会突然议和呢……
&esp;&esp;除非,这议和后藏着更大的阴谋。
&esp;&esp;于是,他们并未第一时间给出答案,宴会完毕后就回了驿站。
&esp;&esp;三人约定,明日再议。
&esp;&esp;沈嬴川火急火燎的找来李医师,又让沈绩出去多找了几位大夫一起来给江槐序诊脉。
&esp;&esp;半个时辰后,他们终于得到了一致的结论。
&esp;&esp;江槐序真的中了软气散,而且,正是从他手掌的伤口里渗进去的。
&esp;&esp;更要命的是,一个月前完颜呈就让人收购了陈国所有软气散的解药。
&esp;&esp;现在城里的大夫,皆解不了。
&esp;&esp;李医师不愿放弃,于是让这些大夫写下了软气散的成分,想一一破解,自己寻求解药。
&esp;&esp;但,其中有一味沉龙根……极难保存,根本不是这个季节才有的东西。
&esp;&esp;江槐序可等不了这么久啊。
&esp;&esp;李医师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言语里满是悔恨。
&esp;&esp;“都是老臣无用啊!老臣,老臣救不了君后……”
&esp;&esp;“请陛下处罚老臣吧!”
&esp;&esp;在这种紧要关头,江槐序依旧难得的平静。
&esp;&esp;因为,他心中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esp;&esp;“李医师,先起来,明日随我们一起进宫。”
&esp;&esp;沈嬴川大惊,“序儿,你这是要同意跟他签协议?”
&esp;&esp;江槐序歪歪头,一脸的单纯无邪。
&esp;&esp;“协议这个东西,并不是签了就要遵守,这点,你不是最清楚吗?”
&esp;&esp;“而且,完颜呈比我们更想开战。”
&esp;&esp;“至于玉玺嘛,一个死物,毁了就毁了。”
&esp;&esp;◇哪个‘做’?
&esp;&esp;“只有按照完颜呈预想的计划走,咱们才能知道他具体的目的。”
&esp;&esp;江槐序轻轻捂住胸口,总觉得心慌得很。
&esp;&esp;在这方面,沈嬴川相信江槐序的判断。
&esp;&esp;他从不怕战,现在只想赶紧给江槐序解毒。
&esp;&esp;另一边,太和殿。
&esp;&esp;完颜呈抿了一口面前的佳酿,随即拿起锦盒中黑色的药丸细细端详。
&esp;&esp;完颜修不由得问了句,“父王,真的要把解药给江槐序?”
&esp;&esp;那人颔首,“当然。”
&esp;&esp;完颜修疑惑的低下头,“儿臣不明白……父王为何要这么做。”
&esp;&esp;“签一份不必要的协议,又是解毒又是毁玉玺的……这能够咱们带来什么呢?”
&esp;&esp;完颜呈笑道,“你现在年纪小,尚需历练,等以后你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