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之后再遇到这种事,一定要告诉家里人,知道吗?要勇敢的对任何形式的“霸凌”sayno!”
“或者,你也可以找我,”关日暮朝他挑挑眉,“我帮你以牙还牙。”
陈竹鹤不以为意:“怎么以牙还牙?”
关日暮翘着二郎腿,悠哉哉道:“这个就不用你管了,我自有——”
“叮铃——叮铃——”
她话没说完,下一秒,就被一声突如其来的门铃声打断。
陈竹鹤起身去开门,回来时,关日暮看见他手里竟然多了两个外卖袋,除此之外,还有一束鲜花。
关日暮见状,立刻佯装无奈似的摆了摆手:“你就算是想感谢我也没必要弄这么大阵仗吧?太夸张了。”
陈竹鹤闻言,神色淡淡看了眼卡片上的落款,委婉暗示她在自作多情:“邢越买的。”
说着,他便已经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矮几上,关日暮看了一下,除了鲜花以外,果然,又是奶茶和蛋糕。
这人送东西是有什么公式吗?
回回都是那几样。
关日暮这人不耐糖,对日常饮食也克制讲究,蛋糕奶茶之类的东西从来都是不碰的。
邢越这人在她身边围着转了几个月了,没想到还是这么不上道。
陈竹鹤将东西放在桌上,一副任由她处置的架势:“要么?”
东西无辜,直接扔了也可惜。
关日暮只随意瞥了眼,索性借花献佛:“蛋糕和奶茶给你吧。”
说完,她抬手指了指桌上的花:“这个我倒是可以留着,晚上用来泡花瓣浴。”
陈竹鹤默默将奶茶和蛋糕推到了一边,显然对这些东西也无感,他拿起桌上的削皮器,低头继续给她削苹果。
这段短暂的插曲过后,两人之间的相处又变成了各自静默。
不知过了多久,陈竹鹤才开口:“关日暮。”
“嗯?”
“为什么跟邢越谈?”
关日暮一脸无辜:“我没跟他谈啊。”
听到这话,陈竹鹤削苹果的动作下意识停顿了一下,抬眸,只看了她一眼便收回,没再说别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关日暮看着他,突然置身事外似的笑笑,反问道:“怎么,你希望我跟他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