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陈竹鹤又不紧不慢的补充了后半句——
“我也想跟她试试。”
陈竹鹤:“你找的房子,我已经睡过了,位置挺好的,你和她养的猫,我也喂过,挺乖。”
闻言,徐泽淮脸上的表情明显割裂了几分。
和陈竹鹤的这几次交锋,就像冷柜里冰镇的可乐,明明有所准备,但是还是远远比想象中辛烈的多。
徐泽淮第一次觉得,面前的男孩,本性里跟关日暮是一个调性的。
“你看到的只是她吸引你的一面,可她的另一面呢?你或许还不知道。你现在还小,对于情爱这些又懂多少呢?”徐泽淮,“还是好好学习吧。”
陈竹鹤:“你说你了解她,我问你,你为她洗过衣服吗,知道她内衣尺寸吗?为她做过一顿饭吗?知道她喜欢什么牌子的咖啡吗?知道她的洗发水喜欢用什么味道吗?”
那样亲密的细节,被他平静自若的说出来,像是共同生活了许久的恋人。
陈竹鹤:“或许你们之前的确一往情深,但可惜,你们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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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课表很空,只有一节无关紧要的公共课。
关日暮本来今天下午不想去的,结果半天的时候,班长冷不丁的在群里发了条消息,说是今天下午下课后有一个优秀校友感恩母校的演讲会,还在群里艾特了全体成员,要求所有人务必参加。
开学到现在,大大小小的各种会不少,现在临时来了这么一个通知,群里不免有人怨声载道。
[大一的就是倒霉,隔三差五就要被拉去当观众。]
[平时有会不都是提前通知吗?这次怎么这么临时?]
[班长,我今天不舒服,能请假吗?]
[找导员签字,有假条就行。]
虽然话是如此,但请假也不是说请就能请的,还要绞尽脑汁的编理由。
许是察觉到众人的情绪,担心万一集体抗议不去到时候会难以交代,隔了十几分钟,班长特意在群里补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的会是要点名的,会计入学分,大家务必参加。]
关日暮看了眼开会时间,磨蹭了好一会后才终于肯起床。
出门前路过客厅的时候,余光不经意瞥见沙发上还放着一件校服外套,是陈竹鹤昨晚落在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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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日暮今天从头到脚素到极致,没化妆,就简单洗了把脸出来的,头发被她编了个侧麻花辫,头上扣着顶鸭舌帽,上身一件纯色正肩修身白t,下面是一条牛仔微喇裤,身上没有一点装饰,只有纤细修长的颈线和锁骨。
静静地坐在阶梯教室的后排,是不同往日的随性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