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徐徐的吹着,温度刚好适宜,像是亲密无间的恋人,亲昵的抚摸。
关日暮醒来时,发现自己正睡在车里,前排空荡荡的,身边也没有陈竹鹤的身影。
关日暮捏了捏眉心,醒了一会神后,才将被酒精浸染的睡意驱散。她无意间一瞥,才发现,后排的车门是虚掩着的,视线透过缝隙看去,正好能看见不远处的花圃台上,独自坐在那里抽烟的陈竹鹤。
关日暮推开车门走下车,裸粉色的高跟鞋称的那双脚格外迷人,软玉似的,每走一步,都能勾人的心魂。
小区四周的绿化树在头顶沙沙作响,像是夜晚入睡人的催眠曲,路灯摇晃着树影,头顶的月亮亮的跟明镜似的,躺在暮色里,无限温柔。
她走过去,双手掌心伏在陈竹鹤的腿上蹲在他身前,仰头望着他。
陈竹鹤伸出手,温热的掌心抚摸在她脸颊上:“叫的代驾把咱俩送回来的,看你睡得熟,就没叫你。”
“头还晕吗?”
“不晕了,”关日暮将头枕在他的膝盖上,再没了脾气,“刚才是被你亲的。”
陈竹鹤笑的宠溺,指腹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路过睫毛时,一片湿润。
“哭过?”
“没。”
关日暮摇摇头,又回想想起刚刚在车上那个梦。
“对了,今天你说的,你在吃药?什么药?”
闻言,陈竹鹤笑笑,伸手将烟拿远了些,烟顶艳红的火星被他碾灭,来不及停留,就被风无情吹散:“普通的感冒药。”
关日暮吸吸鼻子:“陈竹鹤,我刚才梦见你了。”
“梦见我什么?”
关日暮摇摇头,梦里其实也没有什么具体内容:“你就站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对我说。”
“但是我能感觉到,你不开心。”
他轻轻为她擦拭眼角的湿泪,嗓音沉悦入耳,比晚风温柔:“你在我身边的话,我会开心。”
关日暮:“那我愿意,只要你开心就好。”
陈竹鹤:“回去睡吗?”
“好。”
他站起身,牵着她的手,关日暮笑意盈盈望着他,握住他朝自己伸出的掌心,借着力道站了起来。
起身的瞬间,陈竹鹤握在她手上的力道倏然收紧,而后,将她整个人带入怀抱。
关日暮惊呼:“干嘛——”
没等她意识到情状,陈竹鹤早已低下头,薄凉的唇贴上她锁骨处的肌肤,吮咬住那片轻薄细腻皮肤,近乎执迷的亲吻,吮磨。
“嗯——”
关日暮身体一软,指甲情不自禁的扣在他的肩膀上,甚至都能感受到,他的唇舌与皮肤贴合的声音,以及细细密密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