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开始就跟他说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关日暮见他心情点了,这才为自己辩白,“至于那条项链,那是他叫身边贴身助理去取的,他就吃准了他直接送我我不会收,所以才故意这样借着别人的辛苦来献殷勤。”
陈竹鹤:“我明白。”
关日暮“那你还生气吗?”
陈竹鹤:“不气了。”
说罢,他倾身凑近她的唇,落下一个吻,关日暮抚上他的脸颊和泛红的眼尾。
这是从重逢到现在,她第一次这样看着他如此落寞的样子,像是陷入了某种困顿的漩涡,破碎而痛苦。
关日暮只觉得心口作痛:“陈竹鹤,你今天到底为什么吃药?你到底怎么了?”
陈竹鹤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滴,勉强挤出一抹笑意,安慰道:“我没事。”
“真的吗?”
“嗯。”
她昨晚刚跟他欢爱过,就连他留下的痕迹都还在,结果一大早就被他弄哭成这样,他心里并不好受,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样颓丧的一面。
可是在看到她跟徐泽淮的短信的时候,那种心口被剜去一块的感觉让他窒息无比。
昨晚的亲密温存是她给的,这几天的甜蜜对他来说犹如一场夙愿得偿的幻梦。
这样极致美好过后,转头却发现她和旧情人藕断丝连的感觉就像过山车,她将推向他幸福迷醉到顶峰的时候,偏偏,又给了他重重一击,他无法承受,也无法想象,如果再要他承受一次被她丢下的滋味,那他会变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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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陈竹鹤开完组会从办公室里出来时,刚好碰到了从黄计学办公室出来的徐泽淮。
见到陈竹鹤,徐泽淮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抬手理了理身上笔挺的西装:“好久不见。”
昨天看过那条短信后,陈竹鹤记下了徐泽淮的电话号码。
既然前任不死心,那他这个做男朋友的,就要主动出面了。
两人没走远,就近去了京大校内的咖啡厅。
“本来你给我打电话,我是不会来的,”徐泽淮,“但是看在黄教授的面子上,我还是愿意来见一见他的学生的。”
徐泽淮一边说着,忍不住感慨道:“有时候,缘分还真是奇妙,没想到如今,你也成了黄教授的学生。”
闻言,陈竹鹤只是笑笑,并未置词。
徐泽淮:“不过更让我意外的是,我的出现,竟然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危机感。”
陈竹鹤:“我女朋遇上这种麻烦,我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去解决。”
徐泽淮定眸看向他,似乎并不在意他的话,眉角眼梢扬起若有似无得笑意,良久,说了一句极具隐晦的话:
“不瞒你说,其实我和她这些年,一直都保持着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