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竹鹤:“你只要告诉我,如果我跟别人在一起了,你会怎么办?”
关日暮鼻头一酸:“我会嫉妒,我还会抢。”
直到今天,她才终于知道,也不得不承认,她做不到那么大度,她也不是多道德高尚的人,如果陈竹鹤不是她的,那她也决不允许别人拥有他。
她就是要霸占着他。
她抬起头,看着陈竹鹤的眼睛,才发现,她跟他闹了这么久,他看着她的时候始终是笑着的。
他笑得好好看,眼里有光,脸颊上的痣也好看,又纯又蛊。
灯光流转之间,他伸手拿起桌上她喝到一半的酒送到唇边,杯口刚好停在她唇印的位置,他看着她,将她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关日暮,你还没发现吗?”
“从小到大,我叫你的每一声姐姐,都是在跟你调情。”
关日暮心口热热的,理智在酒精和荷尔蒙的作用下不攻自破,她扑过去环住他的后颈,仰起脸,主动贴上他的唇。
他身上清冽的柑橘茶香与酒吧里纷扰浑浊的酒水味道天壤之别。
他的身体烫烫的,唇瓣软软的,润润的,好好亲。
她率先展开攻势,大胆的撬开他的唇齿,勾住他的舌尖,辗转反侧之际,她觉得好上瘾。
情不自禁的,她开始使坏,故意咬了一下他的舌头。
陈竹鹤似乎是没料到她会如此,一时没有应备,不小心被口水呛到了,低下头,止不住的咳。
关日暮忍不住笑出声,一边心疼他,一边看他的热闹,坏的不行。
他耳朵红透了,难为情的将脸埋在她的颈间,还在埋怨她:“姐姐,你又欺负人。”
她笑的止不住,整个人都在抖,发自内心的,对他怜惜的不行,她勾着他的下巴,对上他蛊惑的,委屈的,染上情欲的眸子。
“宝宝,我不欺负你了,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酒吧里依旧热闹,有人在唱着失魂落魄撕心裂肺的情歌,掩盖住了买醉人的贪欢模样。
灯光暗到了极致,重金属的鼓点再快也跟不上此刻的心跳。
关日暮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根本上节奏。
意乱情迷之时,只知道有道温柔有力的掌心扣在她脑后,极致贪恋的拉近了这个吻。
音乐声不见了,只剩下缠吻时唇舌津液的交替声,她摸到了他发烫的脸颊和耳尖,以及他贪恋她的唇时,脖颈处凸起的,紧绷的喉结。
关日暮今天有点晕乎乎的,只记得前面的事,后面怎么出的酒吧,已经忘了。
中间意识回笼的时候,只知道自己坐在车上,陈竹鹤将自己抱在怀里,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在他怀里睡去。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了陈竹鹤。
梦里,陈竹鹤站在黄昏时分的,京大图书馆的天台上。
他的背影好落寞,好像真的在吃药,而且还抽着烟,习惯一点都不好,看得她心疼,好想冲过去抱抱他,可她走过不去,喊他也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