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只听见“吧嗒”一声,一点猩红的火星在贺齐清的唇边燃起。
此时赖明扬和身边几个人已经将陈竹鹤揍了一波,一直到精疲力尽,才终于心满意足的停了手。
赖明扬看了眼还没动手的贺齐清,对面前一群人开口道:“行了,先到这,别弄死了。”
话音落,空气里拳头落下的声音才终于停止。
少年脱力的靠在墙头,头上的黑布被人揭下,迎着头顶苍白的清辉,少年的脸上几处于痕格外骇人,唇角的鲜血在黑暗中刺目而妖冶。
见时候差不多,此时一旁默默看戏的贺齐清也刚好抽完烟,他垂眸,将烟蒂扔在地上踩灭。
与此同时,动身走到车前,用钥匙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挑了根重量和手感自己都满意的铁棍。
寒凉的风声呼呼刮过,铁棍泛出幽亮的颜色,与地面的摩擦声刺耳尖锐,令人头皮发麻。
静寂无人的巷尾,赖明扬就坐在一旁观戏,看着贺齐清朝陈竹鹤一步步靠近。
就在贺齐清举起铁棍之际,他却突然开了口。
“哥——”
闻言,贺齐清停下手里的动作,回头,就见赖明扬手里正举着一部手机。
幽黑的镜头隐匿在黑夜里,如同恶魔的眼睛。
赖明扬握着手机,有些兴奋的提议:“要不录一段?”
闻言,贺齐清只是简单收回了眼,漫不经意道:“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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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酒店里,庄玫在收拾东西。
“你外公在港城那边安排了房子,你跟妈一块过去。”
关日暮闻言,眸光凝滞了瞬:“那,学校那边……”
“我已经跟你外公商量过了,”庄玫,“他会给你安排国外的大学,送你去国外最好的艺术学校读书。”
听到这个决定,关日暮默了默,良久,才后知后觉一遍应道:“好吧。”
到目前为止,好像一切事情都安排好了,她心中最担心的就是庄玫,害怕她因为婚姻的失败备受打击,但是事实上,庄玫要比想象中坚决也果决的多,虽然过程坎坷,但最终还是解决了。
庄玫提议的国外艺术学校,是她原本既定的计划,当初她是因为庄玫,才会心甘情愿留在国内,留在上川。
如今,所有事情都解决了。
现在的一切,似乎还是按照她多想的那样,重新步入了正轨。
好像这里,真的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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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竹鹤睁开眼时,窗外是朦胧的雨天。
卢大信见人终于醒了,原本困到睁不开的眼睛一下子提起了精神,喜出望外之余,赶紧手忙脚乱的按响了床头的救护铃。
“怎么了怎么了?”
见医生进来,卢大信连忙指了指床上的陈竹鹤:“医生医生,醒了!”
闻言,医生抬眸看了下心电监护仪上的数据,见各项指标恢复正常后,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说道:“等下再做一个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