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凶正当时的田野也算有点儿人性(jtaitte),他虽然专注于办正事儿,但也感受到身后传来诡异的春光明媚气场,猜想八成室友有问题,于是回眸瞧了瞧。
蹦跶的小废材脸上的兴奋无限赛过当下温润状态的漠北,他听到漠北喊他的名字,傻呵呵喜洋洋朝两位室友摆摆手:“你们继续,我不打搅,我要和刘浪小别胜新婚去他来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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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头也不回继续蹦跶。
“刘浪来接他?”连体婴状态的漠北、田野异口同声。
回忆的思绪冉冉上升,混合成同一个画面——这些天每天下班时,废材都哭着趴在地上蠕动前行,说自己累得快不行了,求求刘浪来接他,或者阎王来接他。
漠北不是找借口想逃出田野的身体,而是真的担心曰:“废材这状态,不会是疯了吧?”
重色轻友但不够彻底的田野也忐忑:“走,去瞧瞧。”
好戏戛然而止,二人边上提连体服边往废材方向跑:“废材!你站住!”
废材正在开心中,听话回眸朝快一步跑到他跟前的田野微笑:“嗯?这么快呀,你小子的持续性也就一般般嘛。”
还好漠北只比田野晚两秒,再慢一步,绝对就是阎王爷来接废材走了。
被田野胖揍的废材歪七扭八倒在地上,这次的复活cd恐怕要跑很长时间了。
“田野!这种时候你下狠手干嘛?!”漠北真生气了,怒拍对方肩膀,他是真担心仓央废材有病,虽然那厮的确天天都在各种意义上犯病。
“死不了”田野将软哒哒的废材从地上提起来,“无论是感冒还是精神病,拖回宿舍睡一觉就好。”
废材忽然回光返照,被拎在半空中咸鱼摇摆甚为猛烈:“我不回宿舍不回宿舍刘浪来接我了,在大门口等我”
拎着咸鱼的田野征求漠北的意见要不要一巴掌拍晕咸鱼,让咸鱼好好休息休息。
漠北认真考虑这个建议的时候,肩膀上的通讯器开腔了:漠班长,仓央班长说的是真话,刘先生的确来接他了,就在厂区行政楼门口。
“!!!”漠北不是不相信,但仍旧非常惊讶:“刘浪?他真的来啦?”
通讯器:“是的,在分秒前抵达工厂大门,分秒前通过外围安检,分o秒前抵达现在位置。”
漠北喃喃自语:“分钟前就来了?”
通讯器:“是的,分钟前,就是田班长对您进行第次冲击的时候”
“够了!”漠北赶紧让它打住,他觉得通讯器ai被海子调整程序后,变得怪怪的。
漠北与田野揪着仓央废材出了厂区,通过层层安检后来,从行政楼后门穿过,来到前门门口。
大楼正对着的花坛环岛前方,停着一辆漆黑光亮的越野suv,刘浪身着带有军警风格的深色亮皮夹克,站在车门旁,侧颜对着行政楼,目视数百米外冷却塔冒着白烟的工厂(他不知道废材会从行政楼出来,只是潜意识地盯着对方上班的厂区)
“刘浪”仓央废直接跳过跑复活cd的流程,从田野的手上挣脱下来,扑向才刚回过神的刘浪。
小仓央好样的,小仓央没有哭,脸上是欣喜又坚强的笑容。
不得不说,这家伙在刘浪面前真的是乖巧至极、懂事至极。
小仓央用手环抱着流浪的身宽体壮。
刘浪单手将其回搂,另一只手挼挼对方黄褐色的头,从小仓央被无尘服捂馊臭的汗味儿,刘浪明白对方一定【吃了很多苦】。
漠北田野走近,向刘浪打招呼,刘浪点头回应。
漠北问:“刘浪?你咋来了?我们的手机被没收,仓央应该没办法联系你才对呀。”
刘浪从容道:“我连续两晚都梦到他哭着到处找我,所有我就来找他了。”
仓央很开心,用脑袋在刘浪胸口不停拱。
田野打趣仓央:“哟呵,你啥时候学会托梦的?”
仓央在刘浪的怀中翻转,后脑勺抵着其胸口,面朝漠北田野,骄傲曰:“藏传佛教的弟子,还是会些小技巧的。”
漠北田野看小家伙这么开心,就没有怼他,任凭他跑火车。
刘浪接着解释:“之所以今天才来,是因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具体位置,程钦又因为员工维权的事儿躲了起来,我为了找你们,花了点儿时间,也花了些钱。”
“钱?”漠北没听明白。
刘浪:“我猜沈清瑶肯定清楚来龙去脉,我贿赂她,开价到万,她才回了我微信。”
漠北:“”
刘浪:“但程钦也算爽快,我说我要接仓央走,他一口就答应了。”
漠北疑惑:“程钦这么干脆就释放黑奴?不合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