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她背着阳光,面色微沉,身上全是不言而喻的疏离,仿佛在对待一个陌生人般,可抚在怀中松鼠身上的手却极尽温柔。
“前几日在城南湖上,你真的在云府船坊中么?”程鹤州目光灼灼,似要看穿她的内心。
他不信谢祗的话,若真有人能带走陆明溪就不会再让她完好无损的出现在此处。
前几日他被母亲困在府中,不允许他跨出府门半步,派来陆府打探消息的人也都一无所获。
他知晓陆明溪府中有几个身手不错的暗卫,那些人打探不到有关于她的消息也实属正常,故而今日得了出府的机会便立刻来寻她,想要听她亲口说。
“将军想知道什么?”陆明溪立在原处定定的望向他,“是看到本郡主尚且完好无损的出现在此处失望了么?”
“亦或者说你自己抓不到凶手便自欺欺人的以为本郡主无碍?”
陆明溪忽然嗤笑出声,看向他的眸光中也带了几分戏谑,“谢世子不是将证据都摆在你面前了么?你为何不亲自去查一查?”
“还是说你在害怕什么?”陆明溪缓步靠近,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究竟是什么人才能与军营中人接触?”
程鹤州身子微怔,眼底闪过一丝错愕,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她,“你说什么?”
“将军分明听到了,为何故作这般惊讶?”陆明溪眸中讥讽更甚,“你究竟在害怕什么?”
“是怕真相出来之际会毁了你心心念念的姑娘么?还是说你就是那幕后指使之人?”
陆明溪略带审视的眸光看得他有些心虚,他紧紧攥着大掌,尽量放柔了语气问道:“在你眼中我就是这般不堪的么?”
“我为何要指使旁人害你?于我又有何好处?”
不过须臾,程鹤州眼角便染上了一抹浅绯,额角青筋暴起,似忍着极大的怒意与委屈。
可这又与陆明溪何干?她们早就和离了不是么?她的心底一片平静。
“明溪,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么?”
陆明溪紧了紧抱着旋风的手臂,不甚在意道:“认识多年?”
“将军可听过一句话叫‘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与你相识多年,却从未看透过你。”
“从前你待我的种种,本郡主都记下了,日后切莫再来府中,若不然就别怪本郡主不给你面子!”
她急言令色,丝毫不给程鹤州解释的机会,“还有,你与那云儿姑娘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莫总要打着我的名义去做那喜新厌旧之事。”
“本郡主向来就不喜替人背锅。”
话已至此,陆明溪自觉说的已经够清楚了,转身便欲离去,可下一瞬又被程鹤州捉住了手腕,力道之大,捏的她生疼。
“我没有借着你的名义喜新厌旧,陆明溪!你要如何才信我?”程鹤州双眸猩红,眼底是陆明溪从前不曾见过的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