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益年拿着小「儿媳」祁扰玉的档案,大致浏览了情况。他沉默起身,沉默地从柜子里挑选拐杖。
他说:「我有些怀疑老么为了不被催婚而搪塞我。这人,」他点了点档案的边角,「或许被老么威胁了。」
松益年很知道小儿子的德行,现在他充分怀疑老么在糟践别人。他怎麽敢的!
老大谢绝了同他一起去医院的建议,表示自己还要帮陪产的老二去公司开会,并且他说:「为他特意挑选的新婚礼物就这麽打了水漂,我现在不想看到他。」
於是老爷子一个人气呼呼的跑到医院,女儿女婿出来接他。
差点被老爷子用拐杖抽的松璵叹了口气。辛亏这里是医院,依老爷子的教养不会在公共场所进行教育惩戒。
等等,老爷子!松璵眼看着松益年进入病房,把他关在门外。松璵突然怀疑起老爷子的教养:老爷子不会抽祁扰玉吧!
他按把手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松璵:「?」为什麽防他!
他也感到了一道幽怨的视线,转头对上了余文述的视线。他注意到余文述背後的珊珊,眼皮跳了跳,声音发紧:「姐?」
珊珊嗯了一声,除此之外什麽话也没说。她揉了揉自知有错而低下头的松璵的脑袋,然後拉着余文述离开。
余文述牢牢抓着珊珊的手一言不发,珊珊说:「文述,你开车来的吗?」
余文述这才出声:「嗯。」
「正好送我回中心。」珊珊看他依旧落寞,安慰道:「你和老么快二十年的朋友,你也知道他是性格。如果他不想告诉你,同样也不会告诉家人。」
「我知道。」余文述没精打采,「我只是想起了衣服还没晾完……」
珊珊:「……」
在他们离去时,松璵收到了松琰发来的消息。
【好二哥:异性也好,同性也罢。你若真心爱他,爸也不是那麽古板的人。】
他回道:谢谢二哥,等一下我去看望你们。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出柜了,家里人的表现……很像暴风雨前的宁静。松璵很头疼,他看向谢绝入内的病房,决定去外面买个果篮去看望同样在医院住院部的哥嫂。
医院外有专门买慰问品的超市,他要了两个果篮,结帐的时候他感到有人用力的扑在他背上,同时双儿声音在他耳旁炸开:「哥?真的是你!」
松璵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形,侧头把双儿的脸按下去。他看到站在後边的耿加,问:「你们怎麽来医院了?」
耿加举起保温桶,说:「来给宋乘送饭,除子在照顾他。」
「他怎麽了?」松璵心中划过一道不详,转瞬即逝,差点让他以为是幻觉。
「我来说!」双儿抢答,「宋乘被人打断了胳膊。」
松璵语气严厉:「怎麽回事?」
「我们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麽,宋乘他也不说。」耿加说。
双儿接话:「我觉得是宋乘哥赢了哪个输不起的人,北区那边一直很乱。」
「报警了吗?」
耿加:「宋乘不让报警,他嘴巴太严了。」
松璵:「我去劝他报警。等一下。」他又拿了一个果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