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澈抿了抿嘴,眼神还是在给悬观南放箭。
高景修没办法只能先把这个祖宗请回去。
高景修把温明澈推回屋里,然后给他关好门。
关门前还跟他道晚安:“晚安,好好睡一觉,做个乖宝宝。”
温明澈看着关上的门,静静的站了一会才坐回床上修炼。
高景修把温明澈送回去了,看到门口还站着的某人。
他深吸一口气。
有些事就是要面对。
高景修走到悬观南身边,在他跟悬观南身边设下一个结界:“悬观南,我知道你认出我了,但我想说的是过去的都过去了。”
“你是佛修,心中有大道,有大爱,何必纠结于之前的一桩旧事。”
悬观南张嘴想说什么,但是被高景修挡回去了。
“是,我是死的很惨,但是我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当年你对我也挺好的,真的。”
悬观南看着高景修这么平淡的说出当年的事。
他心口发酸,眼睛不受控制的发红,他抖着手想抬手碰一碰高景修。
高景修往后退了一步,神情冷淡又带着厌恶:“我觉得你很好并不意味着我允许你靠近我。”
高景修看着悬观南发红的眼睛,死去的记忆又开始攻击他了。
当年他也是这样看着他。
旧人在面前。
高景修仿佛回到了当初的那个风雨交加的晚上。
那天也是这样。
悬观南站在门口,抖着手,手里挂着一串佛珠,嘴里一直念着阿弥陀佛。
明明是闭着眼念的东西他却要睁着眼念。
像是想跟心底的佛请求。
可终究佛赢了高景修。
高景修看着那些难民的手伸向记忆里的他。
他可以看到那些人指甲缝里的血肉屑扣进了他的肉里。
明明是人类的指甲但是比刀还锋利。
他被划的遍体鳞伤。
血液慢慢的流走。
那些人嘴角都带着血,如同恶魔一般。
他越来越冷,明明是夏夜但他却觉得比冬日还冷。
他被捆住了手脚。
丢进了锅里。
水很烫很烫。
他明明半死了,但是被烫醒了。
任凭他怎么挣扎,怎么呼救都没用。
他出不去,没人救他,也没人可以救他。
当时的那人目光慈悲。
而他心如死灰。
冷风一吹,高景修全身开始泛起了鸡皮疙瘩。
他从回忆里出来,冷眼看着面前的人。
神色越发的淡,高景修淡声道:“你的愧不愧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从来不欠你。”
“当年的你给我讲过慈力王割肉喂夜叉的故事,而我成了你故事的主人公。
让你消除了那些人的怨,我一人牺牲换来了苍生的一世安稳,我死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