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玩蹴鞠”
没人喜欢打打杀杀。
当然彦卿除外,他脑子有病。
赤鸢沉默。
弟子听师父的话,师父也不能不在意弟子的想法。
不想打打杀杀感觉在做梦。
崩坏已经存在了许久,弟子们已经累了吗?
众人泡了许久起身擦身换衣。
赤鸢出水那一刻,林朝雨差点流鼻血。
不愧是仙人,颜值就是好。
众人来到女性休息室,微微乘凉片刻。
赤鸢思考良久,决定和吴罕东好好谈一谈。
吴罕东在外面放水和拉闸。
岩石操控的能力足够让池子保持干净。
就是水脏这种东西需要大量干净的水冲洗。
还好有过滤塞,能减少不少工作量。
清理池子。
脚步声响起。
“谈一谈荡除妖魔的事情。”
该来的总会来。
“抱歉师父,徒儿任性给您添麻烦了。”
突然的道歉,让赤鸢有些惊愕。
这不是什么好事。
吴罕东在压抑。他天生叛逆?
他的道歉很合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向长辈道歉没什么问题。
只是
“你变了。”
“年少轻狂罢了。”
所有智慧生命都会生不可逆的影响,时间,精神,空间,物质。
“我想知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年幼时大山和母亲是我的一切。”
“年少时,太虚门是我的一切。”
“我从来都不把崩坏放心上,因为那没意义。”
“我在乎师父你,在乎朝雨他们,在乎我犯下的错误。”
“就这些没了。”
赤鸢语塞。
这是心态变化,或者想法变化。
表面来看吴罕东和以前一样。
只是汉字的不同环境不同释义,对照吴罕东的心态想法变化。
“所以,你还有什么要做的事情?”
“待上两个月多就离开。成婚和告别,没有其他要做的事情了。”
“”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