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袭袭扑面,冻得她打了个冷颤,不远处,就是医院后门。
她要是走了,就不会有人成为霍延的软肋。
可她是不是该留下,不能让他一个人孤立无援。
窗户被拉开,门因为风吹,扑腾作响。
警员们正在走廊里四处寻找着江晚晴的身影,看到病房门被风吹开,立刻冲上前去,“人在那儿!”
他们只来得及看到有人影从窗口闪过。
“这可是五楼。”
有人喊了一声,然后冲到窗口去看,似乎的确有人从这里跳了下去。
……
当天晚上,霍延术后苏醒,却变得神志不清的消息传遍全城,因为他根本没办法应对律师跟检察官的询问。
按照主治医生的说法,他在手术时大出血,导致脑黏膜受损后产生病变,阻止了他脑部神经系统。
这种现象也许是暂时的,但也许,是终生的。
谁都没办法控制和预测。
还有人说,他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被注射了过量麻醉药物,损伤了脑神经。
但现在,已经查不出原因了。
赵局长看着病床上只会撕纸的男人,一夜之间,他彻底变了个人。
“赵局,江晚晴的确失踪了。”
信任与怀疑
哪怕何朗当面说出这个消息,霍延也依旧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
何朗跟赵局长对视了一眼。
“走吧。”
旁边苏沅死咬着唇角,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霍总,您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啊?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苏沅蹲下来,哭的像个泪人。
可是病床上的男人却只是看着她,双目无神又冰冷。
“别哭了。”
许久,霍延说了这三个字。
当苏沅激动抬起头来的时候,看到他转翻过身,直接睡下了。
苏沅顿觉无奈,可他病成这样,又能怎么办?
总不能期望奇迹发生,霍延能立刻就从病床上起来,还能冷静果决的处理完一切。
赵局长跟何朗已经派人把医院附近都查遍了,“监控没拍到,保安跟值班护士也没有注意到有人曾经离开医院,江晚晴的照片已经都发到各个小队,还在找。”
范围已经扩大到周围三公里内。
“她……”
赵局长看着楼下的街景,凝眉不语。
“赵局?”何朗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赵局长眼眸沉了沉,“换个角度,看看她逃走之前五个小时的监控,一定有其他事情发生,否则她不可能冒险离开。”
现在霍氏集团濒临破产,到处都是要找他们夫妻麻烦的债主,还有那个煞势组织的人,一定也在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