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将早餐放在桌子上,走到卧室开始帮韩舒桐收拾行李。
周细走到桌边,看见酒瓶子後问:“是有什麽烦心事吗?”
见韩舒桐疑惑地看着她,周细指了指酒瓶子。
韩舒桐默了一下:“失眠。”
周细询问:“不会是因为我在你身边吧?”
周细真相了。
但韩舒桐是不会承认的,她说:“不是,单纯失眠而已。”
见不是自己的问题,周细放下了心,说:“喝酒确实助眠,但还是少喝一点比较好。下次可以叫我陪你一起喝,一个人喝多闷啊。”
韩舒桐擡眸看了眼周细,见周细正低头吃着饭,想要说什麽,但最终只道了一句:“嗯。”
-
回到家後,是第三次录制的时间。
但这次不同的是,韩舒桐需要去观察室录制。
每次的观察室都会在录完两期节目後才开始录制。
录制观察室的内容需要一天的时间,嘉宾们需要观看已经剪辑好的前两期的内容,接着後期再把观察室的片段再剪辑到正片中。
邀请的观察员除了节目的嘉宾外,还有主持人程永元和几个观察团,都是草台签约的小主持人,让她们上节目也是为了捧她们。
观察室的录制没有周细,只有韩舒桐一个人。
韩舒桐在房间里等待节目开始录制时,罗水秋走了进来。
罗水秋不是陪着韩舒桐来的,是她在这里有工作,听到韩舒桐在这里後特意过来的。
而让罗水秋‘特意’来的事情不是别的,而是韩舒桐的感情生活。
“怎麽样?有什麽进展吗?”罗水秋靠在桌子上,低头看着正闭目养神的人。
韩舒桐睁开眼,眨了眨後沉声说:“有。”
“什麽?”罗水秋一下子激动了起来,心道自己的安排还是有用的,韩舒桐还是很争气的,她激动地问,“告白了?还是已经嗯嗯过了?”
韩舒桐斜了眼罗水秋,脑海里飘过周细说的一句话,嘴角噙笑道:“成为了酒友。”
“……”罗水秋缓了一会儿,“你是在逗我吗?”
“没有。”
罗水秋:“大好的机会你不告白,却用来约酒?”
“……也算是更进一步了。”
罗水秋颇恨铁不成钢,“不是我说,像周细这麽优秀的人,你要是再不快点,说不定就被其他人撬走了。”
“真不知道——”
罗水秋还要说什麽,却被突然进入的白沫打断了。
“桐姐,三分钟後开始录制,你准备——老板你也在啊。”话快说完,白沫才看见一旁的罗水秋。
“嗯,我还以为你看不见我呢。”罗水秋说。
白沫着急解释:“没有没有,我只是着急跟桐姐说节目要录制了。”
韩舒桐在这时站了起来,“我要走了,你呢?”
“跟你一起出去。”罗水秋起身,路过白沫的时候拍了拍其肩膀,白沫以为要被骂了,但罗水秋什麽也没说,跟着韩舒桐一前一後出了房间。
眼见房间门就要关上,白沫也紧跟着出了房间。
罗水秋还有其他工作要忙,出门後就跟韩舒桐说了再见。
最後只有韩舒桐和白沫两人去了观察室。
观察室的布景很温馨,颜色以粉色蓝色为主,中央是一张大的圆桌子,上面摆满了金主爸爸的牌子。
一进门,率先与韩舒桐打招呼的是主持人程永元。
在与程永元客气的说了两句後,从程永元身後走来了一个熟人。
是左媛。
她是草台的签约主持人。
“舒桐,好久不见。”左媛扬着笑脸走到韩舒桐面前,擡手想要与韩舒桐拥抱,但却被韩舒桐率先伸出的手阻止了。
在左媛伸手过来时,韩舒桐在碰到其手指尖时收回了手。
“好久不见。”韩舒桐面无表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