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颖然嘴角的笑僵住,“我问的是你想吃什麽。”
周细哦了一声,答案却没有换:“草莓。”
说完周细朝水果店里走了走,去问草莓多少钱一斤了。
而被她撂在身後的韩舒桐,心里暖意升起。
当着吴颖然的面说自己想吃什麽她就想买什麽,这明晃晃的话,吴颖然不会不懂其中的意思。
韩舒桐看着俯身挑选草莓的背影,唇抿着,难掩笑意。
这就是安全感吗?是吧?
只是两句话,就让韩舒桐忘记了出门前吴颖然的话。
周周和细细都是周细的名字。
周细喜欢被怎麽叫韩舒桐不知道,但现在韩舒桐知道,周细喜欢的,一定是叫她周周名字的人。
而这个人,就是她自己。
吴颖然没了挑水果的兴趣,她随便买了些,就跟在周细和韩舒桐的身後,向停车场走去。
回去的路上比来时安静许多,除了周细和韩舒桐会聊几句外,就没有了其馀的声音。
—
吃过饭後因为节目组没有安排事情,大家都聚在客厅里说说笑笑,聊了会儿天,天一黑下来,就都回了各自的房间。
韩舒桐从行李箱里拿出了卸妆和洗漱用品,她拿着这些走进卫生间,再次出来的时候手中拿着几块浴巾。
周细刚从外面回来,见状问:“要洗漱了吗?”
“嗯,困了,想早点休息。”韩舒桐一边回答一边给各个摄像机上挂满了浴巾,每挂一块还确定有没有遮严实。
周细:“那我也收拾收拾。”
等周细从行李箱中拿出洗漱用品的时候,韩舒桐已经把屋子里的摄像都遮完了。
她走到周细身边,“好了吗?”
“嗯?”周细刚开始不知道韩舒桐问的什麽,反应了一下说,“嗯,收拾好了。”
韩舒桐将周细的用品抱在怀里,在周细不解的眼神中,韩舒桐小声问:“需要搓背的吗?”
两个人的麦都已经摘掉了,不然韩舒桐也不会大着胆问周细这种问题。
周细想都不想,直接拒绝:“不用了韩技师,我自己可以。”
韩舒桐也没有坚持,她抱着东西走向浴室,“那我帮你把东西放进去。”
周细道了句谢。
韩舒桐先洗的澡。
一个小时後,从浴室出来的周细,一眼就看见自己床上的隆起。
擦拭头发的动作顿珠,周细走到床边,撩起被子问着床上的人,“你要睡这张吗?”
韩舒桐摇头:“我在给你暖被窝。”
周细心下感动,又把撩起来的被子盖在了韩舒桐身上,并说道:“真是太谢谢你了。”
“不客气,为客人服务是我的荣幸。”
韩舒桐还记得一个小时前被周细叫成技师的事情。
周细笑了笑,转身去吹头发了。
等到周细吹完头发回来,就让韩舒桐回她自己的床。
韩舒桐很好说话的从床上起来,只不过嘴上却说着:“客人好无情,这就赶我走了?”
周细手拍了下韩舒桐的屁股,柔软的触感让周细没忍住又拍了两下,接着才说:“去吧,下次还找你。”
周细打的不重,韩舒桐没觉得痛,倒是有点痒。
周细说完就躺到了床上,躺下後,正当周细侧身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时,感到被子被扯了一下,然後床弹了下。
接着一道声音响起:
“我那太冷了,我们还是一起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
费尽心思就是为了跟老婆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