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林家人我也不卖,又不缺银子,又白又软的棉花被暖和,一床被子比我们三床还暖和。”
“嘿,不急,明年种了棉花再做被子。。。。。。”
村里好几家没种棉花的村民悔的心窝子疼,又气又羡慕,发誓来年一定把家里的地都种上棉花。
——
金九银十,桂花飘香。
喧天的锣鼓声一路敲敲打打,由远及近,吓得村口的老黄狗爬起来对着声音来源处狂叫。
“这是干啥了?谁家娶媳妇?”
“没听说咱村里有人办喜事啊?”
村民从歪脖子树下站起来,纷纷好奇地盯着敲锣打鼓的人。
“你们瞧,被红布头盖着的是什么?”
“瞧着像门口的牌匾。”
“不会是林大江家定了块牌匾吧?不过送牌匾用得着这么大阵仗吗?”
“应该是讨个吉利吧,有人打鼓有人吹号的,听着都热闹。”
村民以为这群人不认识林大江家,肯定会停下来问路。谁知,队伍敲敲打打径直往村尾走去。
村民自发跟在队伍后面。
阵仗太大,锣鼓声传遍上林村每个角落,到后来,跟在后头的人数越来越多,几乎大半个村子的人都来了。还有不少外村人来凑热闹的。
众人七嘴八舌,奈何全被锣鼓声淹没。
队伍停在林家院子前,马车里下来一个身着朱红色官服的中年男子。
见官低头,村民下意识地纷纷跪地。
有眼尖的村民惊呆了。
那。。。。。。那不是疯疯癫癫的谢家老爷吗?
什么时候摇身一变,穿上官服了?
看图案,官职还不小。
村民惊讶地张着嘴,一个个秉着气大气不敢出,死命回忆有没有得罪过疯癫时期的谢老爷。
林小满看到谢老爷那一刻,便明白了。
怪不得她总觉得谢老爷有问题,原来还真有问题,只不过和她抱的“大腿”是一伙的。
就是不知道谢辞安那家伙是不是早就知道亲爹在装傻。
凭他的脑子,估计早就看穿了。
哎呀,就她傻不拉几的,还给庄娘子报信。
林大江朝林小满做了个眼神,又朝谢大人的方向嘟嘟嘴。
林小满看明白阿爹的问题,摇摇头,轻声道:“我也是才知道的。”
连闺女都没看出来,林老爷装的可真像,果然是干大事的,这要是换做他,早就露馅了。
林老爷躲到穷乡僻壤,装傻,肯定带着机密。
幸好成功了,要不然上林村危啊!
“谢老爷,啊不,谢大人!”林大江不卑不亢,甚至有点随意。
村民们跟着林大江叫谢大人。
胆子大的村民抬起头,盯着谢大人。要是眼神有刀,现在谢大人一定被大卸八百块了。
跟在谢大人身侧的带刀护卫不满道:“我家大人乃钦差大臣,尔等不得无礼!”
谢大人摆手,“无妨,一个村的乡亲,不必见外。”
“林兄,此乃圣上御赐牌匾,接旨吧!”
林大江携一家老小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谢大人对着圣旨念了一大串,村民没听懂前面的,但大致也明白这是在嘉奖林大江。
他们竟然还听到了林小满的名字,这是为啥,林小满干了什么大事?
御赐的牌匾已是不敢想,还有良田一百亩,都是之前刘地主抄家剩下的好田。
林家在上林村彻底翻身了。
哦,不对,应该说在大义镇,甚至嘉林县都是如此。
放眼整个嘉林县,得到御赐之物的有几家?
村民们看林大江一家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羡慕到仰慕,不过弹指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