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路上谁也不清楚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玉簪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到时候又要多一个保护的人。
若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定是不好摆脱的。
“行了,等南方水患解决过后,我便会同太子一起回来,在这期间,你只需要好好照顾我娘就好。”
玉簪见林愫隐隐有要发火的迹象,微抿了下唇,只能轻声应下。
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了,为了不让宋漪澜过于不舍,这一万她是回到自己的院内睡下。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起时,林愫倒是早早便起来了。
这一次她没有找来玉簪伺候着自己,一人穿戴好后,便朝着相府的门口走去。
等走出去时,就见枫溪和苒溪早已在外面侯着,见林愫出现,立马恭敬的说道:“主子。”
林愫轻点了下头。
苏斐早就已经在马车内等候,听到两人的声音,这才掀开车帘看向外面,嘴角擒着一抹浅笑,见林愫并没有带任何的包袱,眉头微挑,“林小姐连换洗的衣裳都不带?”
“奴婢已经为小姐准备好了。”枫溪道。
枫溪不光医术高明,没有玉簪在时,她就负责照顾林愫的所有。
林愫没有说话,只不过脸上露出些许得意的神色来,仿佛在说,不用苏斐多操心,一切都有人照顾着她。
苏斐见状,也没多说,把帘子放下来后,淡淡道:“上来吧,早点出发,也能早点见到太子。”
一听这话,林愫哪里还敢再耽搁,由苒溪扶着上了马车,而他们二人则乘坐着另一辆马车。
这两辆马车并没有任何的区别,其实苏斐是故意这样做的。
毕竟林愫的性命实在是过于重要,他也不想在半路上出现什么问题,这样还能够混淆敌人的视线,说不定还能够趁机得到逃跑的机会。
在苏斐看来,枫溪和苒溪的性命加起来都比不过林愫。
马车已经开始往城外走去,却没有一人发现暗处有一双眼睛正在紧紧的盯着他们。
直到走远了些后,苒溪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什么,将头探向外面,可因为天还没有到亮起的时候,也只能看到黑漆漆的一片。
“苒溪,你发现了什么?”枫溪有些紧张的问着。
苒溪并没有回答,而是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发现其他的问题时,这才坐了回去,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希望是我多想了吧。”
枫溪一听,眉头当即皱了起来。
她们姐妹俩可是从小就在一起的,对彼此可是已经熟悉的很,换句话说,只要其中一人动动手指,另一个人就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
既然苒溪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那就一定有不对的地方。
“苒溪,这次我们和主子可是要前往南方,路途遥远,绝对不能在半路上出什么岔子,你刚才有怀疑,说明一定是有人在的,很有可能比你还要厉害,所以才没让你察觉到。”枫溪道。
她的这个分析苒溪也觉得有些道理,只是她在没有任何证据时,不太想把这事告诉给林愫。
万一是自己出错了呢?那岂不是就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