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愫没应,也没理会。
她可是这相府的嫡长女,什么样的情况自己会不知道吗?况且那陈琳不是受周琰的指示,让她来亲近自己吗,现在还没行动,说明自己现在还可以再悠闲一段时间。
自从阮晴不在相府后,林乘风倒是像变了个人那般,每日都会前往宋漪澜的院内,不是送些花就是买来她爱吃的糕点,但每次都是热脸贴冷屁股。
一向要强的林乘风可谓是将厚脸皮发挥到了彻底。
也不知他到底抽了哪门子的风,也不再和宋漪澜对着干了,她说东绝对不敢往西。
林愫从玉簪的嘴里听说此事时,倒是显得没有多少意外。
她显得极其淡定。
玉簪见林愫没有半点反应,不禁疑惑的问道:“小姐,你怎么不觉得奇怪啊?”
林愫拿起放在一旁的糕点吃下,慢悠悠的说道:“有什么奇怪的?夫妻之间,不就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吗?”
话虽说是如此,可这种事,在自己的娘亲身上没用。
不过,她知道林乘风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做。
他确实是从阮晴的身上获得了身为男人的尊严还有对女人的保护欲,事后定是两人又发生了什么争吵,所以让林乘风看清了一些事情,也明白只有宋漪澜是不图他任何的。
一个一心只会管理好相府,又照料好子女的女子,可是难找的很。
林乘风也不傻,又怎么可能真的会和宋漪澜有名无实。
宋漪澜也着实是被林乘风给烦的不行,来到了林愫的院内避了避。
“愫儿,你脑袋上的伤可是好点了?娘从别人那听说有个可以祛疤的药膏,等你的伤口痊愈后,便抹上。”宋漪澜走进屋内,将那药膏递到了玉簪的面前。
玉簪当即领会收下。
林愫笑眯眯的看着宋漪澜坐在一旁喝茶,这眼神看着让她心里不禁有些发毛。
“你这样看着娘作甚?”
“娘,你说实话,是不是被我爹给烦到了?”
被林愫这么快戳穿,宋漪澜表情有些尴尬,不过她们是母女,就算被看穿,也没有什么好丢人的。
宋漪澜轻捏了一下自己有些发酸的肩膀,玉簪见状,立马领会的走到了她的身后为其捏肩。
宋漪澜舒服的眯了眯眼睛,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你爹那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我又怎么可能会不清楚,若是放在以前,我还有可能原谅他,但我们都话都已经说开,哪里还会再恢复到以前相处的时候。”
林愫听着,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还好她的娘亲脑子算是清醒的,没有被林乘风的那些花花招数给骗到。
“不过娘,你也得想想办法解决一下这件事,不然不是每天都要被烦?”
“这件事你不用操心,娘知道该怎么办。”宋漪澜话音刚落,忽的想起前几天周璋格外心疼林愫的事,话锋一转,又看向她道:“愫儿,你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虽说娘不催你,但架不住外人会嚼舌根。”
“他们想嚼就让他们嚼去,我可不想随随便便找个人给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