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觉赶到郑成的学校的时候,郑成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校门口的地上。
“郑成?!”
江觉吓得丢下车子往郑成的方向跑,郑成听到声音,一骨碌从地上坐起来,看到飞奔向自己的江觉,同样吓了一跳,立马从地上爬起来,使劲拍掉裤子上的灰尘。
江觉见人好好的站着,悬着的一颗心才落下,这叫什么,无痛当爸?
“你躺地上干嘛?”
郑成执着于拍掉自己身上的灰,瓮声瓮气道:
“我躺着玩儿一会儿。”
“你——”
指责的话即将脱口而出,又被江觉硬生生咽下。
“回去了。”
郑成停下拍灰的动作,揉一揉鼻子,有些心虚地率先走向那辆摔在地上的自行车。
江觉叹了一口气,毕竟不是亲生的,不能调教,不然江觉非得把郑成的坏习惯都给改过来。
过了今天,郑成就十一岁了,但他的个子在同龄人里并不起眼。刚开始接触郑成的时候,郑成全身上下也就一张脸长了点儿肉,后来在江觉的投喂下重了不少。
负担越来越大的自行车后座深有感悟。
“这是干嘛?咱们不回去吗?”
江觉骑到另外一条道上,郑成抓着江觉的腰,疑惑的向前探头。
江觉没打算瞒着:“带你去买蛋糕。”
后面蹿出一辆车,“嗡”的一声从他们身旁越过,郑成没说话,江觉以为他没听见,正要再说一次,郑成又开口了:
“买蛋糕干嘛?”
江觉没想那么多,一个小孩儿,估计是忘记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给你过生日。”
预料的惊喜没有发生,郑成只是沉默着,抓着江觉的手紧了紧。
“你——”
江觉正要问问郑成还想要吃什么,就被后背温热潮湿的触感抵住了话匣。
初秋的天气不冷不热,江觉只穿了一件校服衬衫,育才的校服样式灵活,棉质的面料很舒服,是江觉为数不多的衣服中最常穿的一件。
此时柔软的布料沾染了咸湿的眼泪,摩擦着江觉的后腰,不太舒服。
郑成默默的流泪,江觉没有说话,慢悠悠的骑着车绕着蛋糕店转了两圈,转到第三圈的时候,郑成终于开口了,嗓音带着明显的沙哑:
“这不是蛋糕店吗?你还要去哪儿?”
江觉慢慢停下车,双脚踩在地上,假装恍然大悟道:
“噢,到了啊,那咱们进去吧?”
郑成跳下车,没等江觉就自己往店里钻。
蛋糕店里琳琅满目,江觉进来的时候郑成正站在柜台前看着货架里的蛋糕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