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不好跟人说,他从四岁开始,就已经在学颠锅,五岁就拿上了师父给的菜刀切菜。 那可都是童子功来的。 不过现在,他只能将这份功劳按在那位阮红堂大厨身上。 否则他要怎么解释,一个从乡下进城的小子,突然能烧得一手的好菜呢? 所以只要他甩锅足够快,就没人会怀疑到他的头上来。 李季常与张龙、赵虎围在诊桌旁,看田起元行针如飞。 虽然他们看不懂那些复杂的医术,却本能地屏息凝神,只见银针入肤,病者眉峰微松;针尾轻颤,痛吟转为长舒;待针起,汗珠沁出,病势如潮退。 有病患头疼脑热的,都不需要开药,就见田起元手法娴熟地给对方扎针,不一会儿的工夫,病患就露出了舒心的笑容,显然已经好多了。 李季忍不住脱口赞叹,“田郎中,您这手绝活,真真赛过华佗再世!” 张龙立刻附和,用力点头。 田起元却只温和一笑,并没有自傲的模样,“不过是医者本分罢了。若论精深,公孙先生才是真正的针砭圣手,当初若非他以银针固我心脉,我怕早成了乱葬岗上一具无人认领的枯骨。” “公孙先生是最厉害的!”李季当即说道,他就是公孙先生无脑吹! 他摸摸后脑勺,那肿块已经消得差不多了。 为了医治他的失忆,每天晚上他还被扎成刺猬呢,不过好在现在他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几人正聊得开心,突然有人闯入了药铺。 田忠赶紧迎了上去,想要招呼客人。 谁曾想,还没等他开口,对方就直接一刀砍了过来。 田忠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张龙立刻反应过来,上前与那人缠斗在一起。 李季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