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他寂寞的太久了…… 自从自己的脸被烧伤了,他就不敢出现在人前,到现在他还记得,那些孩童看到他的时候,发出的尖叫声。 到现在那村子里,吓唬孩子,还用的是他的名字。 今天开封府上下,可是跟那郭槐斗智斗勇。 包大人和公孙先生,摆明了没想一次就将郭槐搞定,毕竟他们本来的目标,也不完全是郭槐贪墨的事。 更重要的是逼迫太后,俗话说的好,说多错多,越是让对手紧张,对方就更容易露出破绽来。 李季在厨房忙活,杜老大则是带了秦凤出门,去他的房子认认路,顺便打扫一下,不然没法住人。 好在这是夏天,不用置办太多东西,一床席子就能睡。 原本李季还想去帮忙的,被杜老大嫌弃,这点事还要一堆人的? 留在厨房里,把这帮臭小子的口粮做出来就行。 所以真不是李季不孝顺,难得主动一下,还被嫌弃是怎么回事? 算了算了,老头心,海底针! 他也不去猜了,反正秦凤有师父去操心,他只需要安心做饭。 那大锅饭做起来也不容易,厨房里本来就热,哪怕将厨房的窗户打开了,依然热火朝天。 同时那油烟味也出不去,李季想念油烟机了…… 这没有油烟机的世界,真的是太难了。 得亏古代没有现代那么热,不然李季原地升天。 不行,必须想点办法,最起码,弄个换气扇也是好的! 李季脑海里闪过换气扇的模样,就跟电扇的扇叶差不多,应该也不难? 没有电东部起来,就想别的办法,万一有工匠可以呢! 他以前可是看过不少电视剧,说好的艺术来源于生活。 也不知道这武侠世界里,有没有传说中的墨家人。 “哎?李小哥,怎么厨房只有你一个啊。”张龙永远是打饭 “确实,李小哥在田家中了毒镖那会,差点吓死我们。”赵虎回忆起来,任有些心有余悸,这运气,真不好说是幸运还是不幸。 “别说你们了,我自己差点也给吓死,简直不讲武德,居然用暗器!。”李季下意识的摸了摸怀里的菜刀,多亏了这宝贝。 不然他就是那炮灰,出场两集就死了的那种。 能平安的抵达汴京,真的是命大不说,还遇上了贵人。 从最早的公孙先生,到展昭,还有张龙赵虎他们几个,还有他拜师杜老大,一路下来,全是他的贵人! 即使他没有天子亲弟的身份,李季认为自己在这汴京,依然可以活的肆意。 反而皇家身份,或许会成为他的枷锁? 毕竟他什么都不会,顶了天,那也就是个厨子。 否则为什么张龙他们在知道自己的身份后,这么惊讶,还不是无法将皇族和厨子联系到一起去。 “所以后来,李婶,哦不对,是娘娘她,跟包大人告状了?”张龙挠挠头,多少有些不习惯,他语言组织了一下问道。 这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李婶,怎么就成了先皇妃子,天子生母了。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我才知道,我应该姓赵。”李季摊手,语气中带了一丝的无奈。 在那之前,他娘可是一点风声都没泄漏出来。 而且他也压根没把这身份当回事,姓什么又如何,到了后世,姓赵的挨骂少吗? 想起那丢人现眼的玩意,是他后辈,不行,想起来都要窒息。 要不,等将来,让皇兄换个孩子选? “你也是不容易的。”众人感叹,对李季只有同情之色。 毕竟这李妃先是遭遇狸猫换太子,被打入冷宫后,先皇居然护不住媳妇,又来一次火烧冷宫。 要不是有忠义之士,拼死将李妃护送出皇宫,也没李季什么事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当年的忠义之士,还有活下来的。 王朝突然眼睛一亮,脑袋闪过一个念头,当即说道,“等等,那个忠义之士,完全可以作为证人,指认郭槐吧?” “应该,可以吧?”李季没想过,让秦凤啦指认郭槐的事,毕竟这么多年来,秦凤过的太惨了。 “这太可以了,当年这事,知情人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张龙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看到了什么曙光一般。 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无论是认证还是物证,几乎很难寻找到。 “是啊,毕竟过去了少说十九年了,要调查起来,真的是很不容易。”赵虎点头,神色凝重的开口说道。 “而且以郭槐的狠辣,这稳婆到看到孩子出生的人,应该都……”王朝即便没说全,大家也都清楚他话里的意思。 明摆的,很难有活口了。 这秦凤能够活下来,简直就是神迹一般的存在。 只是这样活着,也没有过的太好。 “反正让秦叔做证人,得看我家师父的意见。”李季并不想逼秦凤去做什么,反正少一个证人,也不会怎么样。 他看过的包青天,基本都是装神弄鬼,靠吓唬让郭槐吐露实情。 哎?或许能试试看? “你说吓唬郭槐吗?”王朝挠挠头,好像也是个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