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川不为所动,甚至还有闲心整理下略微褶皱的衣袖。 他轻笑,“白蒲?爸,您想我学他吗?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您受得了那疼?” 白蒲狠绝到剁了自己老子的命根子,这件事在上流社会广为流传。 瞬间,方海脸都绿了,胸腔气得上下起伏,差点没喘过气。 抬手指向门口。 “滚!!!” 方泽川起身,步子依旧优雅,向大门走去。 在他即将打开大门的瞬间,方海板着脸问了一句,“什么时候退圈?” 方泽川手臂动作不停,拉开大门,“等我拿到华彩奖后,预计明年吧,也可能后年。” 话落,他毫不留恋离开。 粉丝福利 ‘寻风’系列广告宣传拍摄完毕,已经是晚上十点。 回到铂悦湾,临近午夜。 时间太晚,童云灿和王梓干脆邀小侯暂住一晚。 他们现在居住的大平层,一间主卧,两间次卧。 童云灿、王梓各住一间,刚好余留下一间次卧做客房。 小侯还想推脱,就听见童云灿眯着眼睛开口。 “住下吧,明天上午要拍粉丝福利视频。你一来一回的,拢总也睡不了几个小时,还不如在这儿休息一晚,明天拍完了再回家,省得折腾。” 王梓从厨房走出来,手上还端着刚温好的牛奶,一人一杯,也说:“在这儿休息一晚吧,明天确实很忙。” 小侯腼腆答应了。 …… 洗漱过后,童云灿从主卧出来,打着哈欠往外走,趿着拖鞋,刚想打开门。 “童哥?” 小侯诧异站在客厅正对玄关处,手上还端着个玻璃杯。 童云灿倦倦扭头,“怎么了?” 您……您这么晚要到哪儿去啊? 小侯眨眨眼睛,到底没把这话问出来,举举手上的玻璃杯,“没,没事,我出来接个热水。” “嗯。”童云灿懒洋洋应一声,“早点睡。” 说完,他打开门走出去,房门‘咔嗒’落锁。 小侯还傻傻站在原地,望向紧闭的房门,呆了好久,终于想起来……哦,他哥好像有个霸总男朋友来着。 男朋友…… 小侯五官扭曲一瞬,搁楞搁楞脑袋,把这该死的记忆晃出去,维护他脆弱的小心灵。 还是有点接受困难,但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反正哥夫存在感超级超级超级低,他权当他不存在好了。 小侯自己催眠好自己,晃晃悠悠回了房间。 …… 等电梯的时间,童云灿打着盹儿。 他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毕竟小侯很早就知道此事,没必要再过多解释。 至于他为什么上楼…… 今,傍晚时分。 云火山:[周先生,今天拍广告可能要到晚上十点多,回家快十二点了,您不用等我。] zz周:[?] 云火山:[??] zz周:[……] zz周:[称呼。] 童云灿恍然大悟。 云火山:[延祺,今晚不用等我。] 瞅着这条刚发过去的消息,童云灿只觉得哪哪都别扭。 zz周:[嗯,晚上回来时注意安全。] 云火山:[好o。(。)] 几秒后。 zz周:[灿,称呼的问题,这是我提醒的最后一次(微笑)] 童云灿:“……” 周先生他叫了一年多,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啊! 云火山:[我尽量(怼手指)] zz周:[下不为例。] 云火山:[嗯嗯嗯(疯狂点头)] 再点头习惯也不是那么容易改的。 上了楼,童云灿走进卧室,从另一侧上床。 刚躺下,身后紧紧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躯。 周延祺勾着他的腰把人揽进怀中。 暖烘烘的胸膛紧紧贴着青年的后背,透过薄薄的衣料,彼此的温度清晰流淌。 “回来了?” 周延祺嗓音还带着半梦半醒的沙哑,低低的,有几分慵懒的磨砂质感。 童云灿蛄蛹着调个身子,脑袋枕在男人一侧的臂弯,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蹭蹭。 “嗯,回来了,周先生。” 完全习惯性的称呼。 童云灿阖着眸子酝酿睡意。 “……” 周延祺缓缓睁开眼睛,睨向怀中快要睡着的人儿,想想,低头抵住他的额头,鼻尖时不时相触,呼吸交缠。 他咬上青年柔软的下唇,浅浅的,不重,只留下一点酥酥麻麻的痒意。 童云灿颦眉,偏了下头,没躲开,索性不再动。 他想着周金主亲一会儿应该就睡了,一小会儿,其实也不妨事儿。 唇瓣相贴。 缓慢又缱绻厮磨着。 周延祺的手掌扣住青年的后颈,蹭开他的唇缝,一点点撬开防线。 舌尖勾缠。 清浅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童云灿呼吸逐渐错乱,急促了几分。 “唔……” 他睁开眼睛,推搡周延祺的肩膀两下。 周延祺稍稍退开了点,鼻尖点点他的。 童云灿喘了两口气,“周……” 一字未落,呼吸再度被夺走。 这次比上次要深得多。 周延祺一手掌住青年的侧脸,一手捧着他的下颌。 突如其来的疾风骤雨,把童云灿亲懵了。 他压根来不及思考,就被带入周金主的节奏。 三分钟后,周延祺退开,拇指抹去青年嘴角的光泽,“乖乖~” “嗯……?”童云灿眼尾泛着泪花,胳膊攀上男人的脖颈,撒娇,“周先……” ……生,我困。 依旧一句话没说完,青年被吻个七荤八素。 童云灿更迷糊了。 周延祺却没心软,他打定主意要他记住新的称呼。 于是…… 亲完不说话,再亲。 亲完叫错称呼,继续亲。 亲亲亲亲亲,直到称呼叫对为止。 一来二去的,童云灿咂摸出点什么。 终于等又一次结束,他凑到他的耳边,软着声音叫了声,“哥哥。” 周延祺俯身的动作一顿,定定看会儿身下泪眼朦胧的青年,浅浅啄吻他两下。 第一次开口,“还有呢?” 还有? 童云灿犹豫下,瓮声瓮气,“老公?” 这样可以了吧? 周延祺撑在童云灿颈侧的手猛然攥紧床单,呼吸沉重两分。 他克制着,又亲青年两下,“还有。” 还有!!!? 童云灿瞪大眼睛和周延祺对视,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了对方眼中的认真。 “………………” 空气静谧了好一会儿。 童云灿不好意思偏过头,不敢看周延祺的眼睛,唇瓣嗫喏着,小声喊了另一个称呼。 这种太过亲密、羞耻、情趣性的称呼,往往只会出现在**上,这还是童云灿第一次**以外喊。 轻飘飘的两个字落在周延祺的耳朵,他浑身紧绷更厉害了。 周延祺抻直了胳膊,稍稍退开点距离,没敢再亲,只说了句,“还有。” 童云灿:“……” 怎么还有?还要什么称呼? 索性,童云灿一口气把所有称呼叫了个遍,大多是**上的,叫的他浑身发热不好意思。 周延祺艰难闭闭眼睛,深呼吸几次,压下小腹翻涌的欲望。 喉结滚动。 他无奈提醒,“乖乖,日常叫的称呼。” “延祺?” “对。” “我刚刚叫了。”童云灿小发雷霆。 “但你显然不会记得平时喊。” 童云灿抿唇,耍赖,“周先生我叫习惯了嘛。” 周延祺笑着抵住他的额头,也不恼,“所以……往后我身体力行帮你改。” 童云灿:“……” 童云灿能屈能伸,果断认怂,“延祺,以后我多多注意。” 周延祺吻吻他的鼻尖,“乖乖,不注意也没关系。” 有关系的。 在床上,周金主绅士行为有,但不多。尤其熟悉之后,他的承受极限在哪儿,周金主估计比他都清楚,这方面他玩不过他。 所以…… 他不跟他玩。 童云灿心底提醒着自己,‘延祺’两个字,反复地在他心上咂摸咀嚼,企图刻进潜意识。 翌日清晨。 一小束阳光照在床脚的地毯上。 童云灿迷迷糊糊睁开惺忪的眼睛,就听头顶传来一句。 “早安。” 这声音轻轻的,好像还藏了点笑。 童云灿下意识回,“早安,zho……延祺。” 脱口而出的‘周’字硬生生拐了个弯。 童云灿抬头,就见周延祺含笑的眸正揶揄瞧着他,显然在等他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