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她反应过来,少女就实实在在地感觉到自己被男人单手抱高了一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插入了她光洁的白虎粉穴中,身上那件刚穿上不久的白色衬衫也在同时被迅速扒下,可爱又色情的身体就这么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呜唔!”轻呼一声,猛烈的快感和刺激性的动作瞬间让娇躯不停地颤抖,脸色也旋即变得潮红。
很快她就连手上的筷子也握不住,直接掉到了饭桌上面。
“轻,轻点……那,那里……的,里、里面很?很敏感的……”隐约察觉到自己身体已是何等痴态的白翎根本无力作出什么实质性反抗,只得模糊不清地顺着男人的动作,娇喘地求饶。
但对方根本没理她,只是悄然伸出双手,用温柔但又足够刺激的手法,搓弄起那对丰满而诱人的美乳,并不停地触碰敏感点,来作为自己的回答。
被这么舒服地玩弄一小会,少女的理智很快飞到了九霄云外,发出了“啊齁”“齁呜”的色气轻呼;口中的津液也从嘴边滴出,身体更是顺着对方的节奏来动,显然已经被肏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明明才被破处没多久,可她的状态却像被调教了很久的性奴隶一样,只要在敏感的地方进攻一下,或是触碰下某些部位,整个人就瞬间进入淫乱的状态。
直到男人把左手轻轻按在她那松软的小腹上被顶得微微凸起的地方,也就是大概是子宫口的位置时,少女才从迷离失神的发情状态中短暂恢复过来。
意识到自己此刻是何等痴态的她想憋住这番快感,却根本不能自已地继续发出阵阵娇喘。
“不行,不行,下面,下面被这么用力顶,会坏掉的,快停?快停下……”
“那就坏掉吧。”说罢,男人停止亵玩她的嫩乳和小腹,反手握住了那纤细的腰肢,一把将顶端狠狠往子宫颈处撞去。
迷离的双眼猛然瞪大,伴随一阵色情的“齁”声,紧致而湿润的膣内,巨量的爱液从里面喷涌出来。
被刺激到的也不只有白翎一人,在顶端被淫液冲到的同时,感觉时候也到了的男人也索性释放本能,让浊白的浓精也顺势内射进来,直冲到子宫的最深处。
就这么好一会儿,高潮与无套内射带来的快感让少女娇躯完全沉浸在做爱的余韵当中,唯有下半身非条件反射般地抽搐了几下。
一直到那根让她舒服得不得了的大肉棒离开身体,她才稍微回过神来。
又被,中出了……
低头看下自己的下体,灌注进来浓精早已里里外外都染得浊白;再感受一下子宫乃至更深处,仍能清楚地感受到浊流带来的暖意。
虽然理智上不想承认,可里面被精子填满的感觉,好舒服……
可这样下去,会彻底上瘾、坏掉,再也变不回去的……
少女内心胡思乱想,心不在焉,直到一阵温柔的声音传入耳中。
“来,张嘴,啊~”
“啊——”
白翎下意识地张开小嘴,味道依旧鲜美的饭菜被塞入她的小嘴中,暂时把注意力移走。
算了,民以食为天,待会再思考这些严肃的问题吧。
暂时把各种问题连带着大脑都放下的白翎面对男人的投喂,乖巧地扭头过去,像只黏人的小猫崽一样边紧贴着他边被喂养。
等到晚饭吃完,人也从发情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后,青年才告诉了她自己的名字——林邑。
按照他所说,男人已经在这款垃圾游戏中滞留了超过半年了,是经验丰富的老鸟。
按理来说他积分早就攒够了,随时可以离开这款粪游。
可当她问及这事时,林邑却不语,只是又一次把少女抱了起来。
“等,等一下,我身体还很……”
然后他就掏出了大肉棒,直接把她嘴给堵住,又把白翎肏得“哦齁”“齁呜”叫了。
“结果到头来,连这款垃圾游戏具体是怎么运作,到底是干什么的都没搞明白。”被透昏到第二天早晨才醒的白翎如是埋怨,并趁着枕边人还在睡觉的时候偷偷从卧室里溜出来到浴室里,打算先把身体清洗干净。
轻轻关上浴室门,打开水龙头花洒后又一次脱得一丝不挂的白翎,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黑发被冲洗淋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已经人事,自己不光是身体、连赤瞳里透出的眼神都显得无比娇媚,还有精液一点点从私处滴出,逼迫她重新认真思考起如今的处境。
莫名其妙进了末日游戏里,变成了女生,还被无套内射了很多在子宫里,如果再这样下去,万一真被肏到怀孕了的话怎么办……
可要是贸然脱离那个家伙,肯定也没法在这里活太久。她很确信如果她离开了林邑,能不能活过一个小时都是个问题。
正当她蹲下身,想掰开粉穴,排出子宫与阴道里剩余的精液时,浴室门却被一把打开。
被吓到的少女扭头一看,却发现同样不着片缕的男人一脸坏笑地盯上了她。
不是我洗个澡声音有这么大的吗?
白翎本来想这么说,但看到对方的笑容就老实地把话咽了下去。
虽然大概猜到接下来的走向,不过对于这个赤身裸体闯进来的男人,出于种种,她内心依旧打了一个大大的:
?
何意味?
可当少女眼神下移,瞟到他胯下那根已经硬挺得十分惊人的阳物时,回忆起它曾在她膣内横冲直撞的白翎瞬间理解了一切。
“等等等等……”心有余悸的少女踉跄着试图起身,却因为小腿瘫软,身体直接向前倾倒。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她闭上双眼,可下一刻,迎接少女的不是剧痛与冰冷的地面,而是温暖而厚实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