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分?”关肆抬起来,手往被我撞的那里指了指:“我能有你过分吗?”
看到他指那里,我条件反射的去看了看,但是他用手挡着,加上又是半趴着的姿势,我没有看到,不知道那里什么情况。
但是我从他的脸色判断,他应该没事,毕竟他不是人。
“我哪儿有你过分?”我反驳道,“你都检查过了,我不是她,你却还要检查。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有没有想过她回来了,知道了你对我做了这么多,她是多么的伤心。如果你想不到的话,就换位思考,换成是你离开,她在等你。她在等你的时候,还跟别人……”
“闭嘴!”关肆厉喝一声,打断我的话。
我刚刚忙着说话,没有注意他的表情,被他大声打断才去注意他的表情,发现他脸色铁青,嘴唇发黑发紫,双拳紧握,拳头上隐隐可见青筋凸起。
在看到我看他的时候,他“唰”的一下子站起来。
冷水澡
我以为关肆要对我做什么,吓的身体往后一缩,却见他直接一脚从床上踩在地上,脚落地时发出“蹬”的一声,怒气冲冲的下床走了。
看到他走了,我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让关肆生气的话。
天啊,我刚刚是怎么了,是脑抽了吗?
拿谁作比喻不好,偏要拿他娘子作比喻,他那么爱他娘子,不生气才怪。
是,我拿他娘子作比喻,是不对,但是却不得不说我这样做,很有效果。
要不是我拿他娘子作比喻,他肯定会继续不顾我的意愿,强行对我做检查的。
我不想他再对我做检查了,真的不想。
如果说关肆没有检查过我,想要检查看看我是不是他的娘子,我会体谅他那颗“想要他娘子回来”的心的,会让他检查的。
可是他已经检查过了啊,且不止检查一次,他却还要检查,不知道为什么。
还有,他的检查,真的很疼,都把我的魂魄抽出来了,那种疼痛我不想再体验。
最后是我的一点点小私心,我不喜欢被关肆当成他的娘子,被他当成物品一样检查。
我是人,是一个有思想、有感觉、有尊严的人,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尽管跟关肆相比,我确实有点像个任人宰割的羔羊,但即使这样,我也是个有思想、有感觉、有尊严的任人宰割的羔羊。
我不是物品!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我望着关肆离开的方向哭的无声无息。
虽然我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堆这样那样的理由,觉得自己拿他娘子作比喻是情势所逼,但是想到关肆临走时那铁青的脸,那紧握的双拳,我还是底气不足,严重的底气不足。
通常关肆洗澡很快,不到两分钟就能洗好,可今天他进去了有五分钟,却还没有出来,我心里有些担心,想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