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素日里闹得最凶的那位没声响。
众人找不到筏子,左等右等都等不来景阳宫那位出手教训祺贵人。
没等众人求到沈贵妃处,风向就又一次反转了。
那是一个暴雨夜,澹台琼华依旧宿在了祺贵人处,弹琴赋诗,气氛正其乐融融着。
一声惊雷轰隆一声,几乎照明了整个储秀宫。
不知为何,元书仪突然有些心神不宁,指尖的琴弦突然崩断,没等指尖被琴弦划破流出血来,澹台琼华就倏地站了起来。
他起身掀开厚重的帘子,抬头看了看黑紫色的天空。
雨水溅落在龙袍上,贴身太监魏士良心中一颤,刚刚的瞌睡劲立马消散,从徒弟手里借过雨伞,快步跑到澹台琼华身边。
“皇上您这是?”
元书仪也跟着出来,澹台琼华侧身看了他一眼,只道:“今夜你好好休息。”
说罢,魏士良立即喊道:“皇上起驾!”
元书仪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那道明黄色的身影冲进了雨里,那样急切。
“去查查,皇上今晚去了哪里?”
此时此刻,元书仪已经感受不到指尖的疼,她的心更加痛,痛彻心扉。
景阳宫外,魏士良抹了一把脸,可终究还是让澹台琼华湿了半边身子。
“皇上,奴才罪该万死……”
澹台琼华挥了挥手,快步走近了景阳宫内,并不许下人张扬。
守夜的珍珠是被外面夏雨带来的寒气冻醒的,刚想骂守门的小丫鬟,就见一道明黄的身影大步流星闯了进来。
又是一道惊雷。
澹台琼华掀开了帷幕,看见了窝在床角抱着头的芙蓉。
“蓉蓉。”
芙蓉捂着耳朵的手一顿,眼睛里迅速蓄满泪水,我见犹怜。
她伸手勾住了澹台琼华的脖颈,低低呢喃:“七郎。”
听到这个称呼,澹台琼华眸子划过一丝怀念。
澹台琼华还是安王的时候,行七,除了死去的亡妻也就只有芙蓉还这么叫他。
澹台琼华将芙蓉搂在怀里,轻声打趣道:“都已位列贵妃之尊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哭闹?”
芙蓉勾住脖子,趁机将腿盘在澹台琼华要上,歪着头问:“那皇上还不是来了?”
随着暴雨声,景阳宫门落锁,魏士良和珍珠站在门外守夜。
魏士良挽起袖子,竖起大拇指,啧啧称奇道:“珍珠姑娘,你们娘娘可真是这个。”
旁人都道祺贵人恩宠深渥,可今日和贵妃娘娘一比,那可真就什么都不剩了。
珍珠得意地哼了一声面上,满是骄傲。
某人多日的盛宠在她们娘娘这,屁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