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都没有。
只得艰难又心酸地等待训练结束。
回去买完饭站在病房门前的时候,其实她在门前构思了很多话,甚至在心里模拟了好几遍怎样引导她承认错误的话。
只是在摸到那滴眼泪的时候,陈清溪的心颤了一下,什麽都没办法再问了。
甚至她差点就要说自己错了。
但是她忍住了,因为事情本身就是宋听逞强在先,说了身体为上她为什麽不听呢?
如果这次她这麽容易就妥协了,那麽下一次她还这样,身体迟早要作坏。
可是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自己看真的丶真的丶真的很犯规。
陈清溪坐在凳子上看着她气不打一处来,真的是不高兴就不高兴,她在卖什麽萌,陈清溪看着她的眼睛还是妥协了,所以她低头叹气,心里想着再主动这最後一次,所以她擡头说:“对不起。”
两个人大眼瞪大眼看着彼此轻笑出声。
陈清溪先回过神来,向着她说:“你说你错哪了?”
宋听抿去唇角因为过于开心展露的笑容才把脑袋完完全全地冒出被子。正儿八经说:“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在身体本就不舒服的情况下还骗你说我没事,最後把自己搞成这样,对不起。”
陈清溪一直在点头,一种很大度的表情,好像在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样子。
“现在该你说了,你错哪里了?”
陈清溪轻哼一声,硬气道:“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我给你道歉只是不想你不开心。我今天本就没打算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因为你不承认你的错误,甚至还想着明天继续去比赛,我生气才走的。”
陈清溪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她对自己做过的事情有很清楚的认知,完全知道自己是在干什麽事会造成怎样的结果。
宋听自知理亏就没再追问,主要还是她有那份心就好了。
死了的灰又复燃了。
要说累,陈清溪才应该是实实在在的累,从昨天到现在就睡了两个多小时,现在眼圈的乌青很重。宋听不想再给她找麻烦了。
“姐姐,我们回酒店吧。”
输液环节早就已经结束了。至于休养在哪里都是可以的。
最重要的一条,医院的床太小了,睡不得两个人,而且旁边还有一张陪护床,放着空床不睡两人挤在一起太让人多想了,护士出来进去的也不方便。
回酒店的话,她就可以窝在陈清溪怀里了。
见陈清溪不说话,她又里里外外解释了一遍,回去的好处。
陈清溪妥协了,去办理了出院手续,扶着她下楼然後打车回酒店。
在躺在熟悉的大床上时,宋听心都松下来。
“这几天你就在这里好好的躺着,我在有什麽事情就和我说,我不在就给我发信息丶打电话都行。每天想吃什麽提前告诉我。我给你带回来。”
宋听小鸡啄米似的对她点头。
最好是真的听话了。
陈清溪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端出来了一盆温水,里面有一条毛巾。
看着她被水浸泡过的手还泛着红,水温应该已经试好了。
她卷起睡袍的袖子,拧干毛巾,给她擦脸,从额头开始向下。
温热的毛巾接触皮肤的一瞬间很暖,宋听会自觉地扭头,方便她擦另一侧的脸。
但是陈清溪不让她动,因为她脑袋一动从陈清溪的角度看像是在捣乱一样。
擦完脸陈清溪单手擡起她的下巴,把脖颈一起擦了。
宋听原以为这就完了,只是陈清溪再次浸泡毛巾捞出来开始解她睡衣的纽扣。
?
这是要擦哪里?
宋听躺在床上想拉被子遮一下,但是陈清溪的膝关节压在被子上,她拽不动,只能由着对方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