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池羽望着深蓝色的天空,翘起二郎腿,“别肖想爷。”
“呐呢?本姑娘肖想你!”叶燕飞坐起来怒目而瞪,“本姑娘只是不习惯这么早睡,一时没有睡意而已。”
“不习惯?”萧池羽尾音微扬,顺便换了一下脚,门板太短了,让他的两条大长腿有点无处安放的感觉,“请问姑娘以前是做什么营生的,怎么会反常道,大半夜的还没有入眠的习惯?”
“我……”叶燕飞正要说什么,突然觉得不对,他刚才那口气,还说什么营生,这家伙不会是误会她是做那行的吧。“我……我”
我了两次都没有下文,因为她发现她这还真不好解释。
古代人不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么?如果不是,那只能有一种解释。
再解释就等于掩饰,还不如不解释。
而且,跟他一个随时陌路的不相干的外人,她犯得着跟他解释么?浪费口水。
叶燕飞哼了一声,转身过去,直接当他透明。
萧池羽愣了愣,其实他刚才就是随口说了一句,但她却默认般地转身而去,这……
难道真像他想的那样,这小姑娘不是人,而是妖?
他一直不相信什么怪力乱神的事情,可是这小姑娘的身上实在太多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了,那突然像变出来的刀,又突然消失不见,还有手心里喷出明火……
*
第二天,叶燕飞醒来的时候发现门板已经回归了原处,屋内也没有人。
这家伙一定是回自己家了吧。
唉,她还没抛弃他,他却已经先走了,这让人有点难堪啊,幸好她也没说让他留下来跟自己天长地久这样的话。
叶燕飞耸了耸肩,没事,就当日行一善了呗。
她伸了个懒腰,然后就听到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唉呀,肚子有点饿呢。
她记得原主藏了几个地瓜在灶边的,是时候拿出来填她的肚子了。
“燕飞在么?燕飞?”
叶燕飞刚刚从柴火堆里扒拉出两个地瓜,就听到外面有人叫。
她立即将地瓜塞回原位,然后走出来。
“玉竹婶子?你怎么来了?”
李玉竹是张大山的娘子,柱子的娘,张二丫的大伯娘。以前可不怎么待见原主,只要看到二丫和原主在一起便说原主是白吃鬼。
“呃,那个……”李玉竹有些不好意思地撩起一丝垂到眼前的秀发往耳后一压,这才又道,“昨天多亏你救了栓子,我……我李玉竹恩怨分明,你救了栓子,以后就是我亲侄女一样的。这不,今天早上我婆婆蒸包子,我就给你抓了两个来,给,还热着呢。”
说完,李玉竹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荷叶包,打开,里面果然有两个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