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肆瞧见梦娇靠近时原本是想拦的,奈何打眼就跟自家鼓着脸的公子撞了个正着,
那眼神,凉凉的,
写满了“滚一边儿去”几个大字。
梦娇装作不知,俯身帮人系好披风衣带,而后慢慢地,试图将人扳着朝向自己。
只可惜眼前人死犟死犟,身子梆直,她硬是扳了几下都没扳动。
不知怎么,脑子里突然想起有人说
生气的女朋友比过年的年猪还难抓
“噗嗤”
沐子秋惊愕的眸子骤然睁大,转身不可置信地瞪向她,
“你笑什么?”
见他脸颊气得鼓鼓,梦娇赶忙收敛笑意,
毕竟小夫郎从午间等到现在都快接近四个时辰,换作她,她也得生气。
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赶忙俯身告饶,顺便将披风的帽子缓缓拿起。
“莫生气,瞧你可爱没忍住,当真没有旁的意思,
我先送你上马车,外面雨越来越大,来时好几处路都遭殃了。”
沐子秋正想说要你管,却在此时注意到了她身上湿哒哒的衣服,
这模样
“你你冒雨来的?”
手下动作不停,这次倒是没人再拦,
“嗯,今儿生的事到底把咱爹吓到了,等他睡下时天色已经有些晚,
家里也没个马车,忧心你还等我,我就想着怎么也要过来看看,就一路跑来了。
谢谢子秋,这么久了还愿意等我。”
披风的帽子被缓缓戴好,薄热的呼吸吹拂在脸颊,带起一阵异样的酥麻,
沐子秋心跳如鼓,心里良久等待的郁愤,此刻却因着梦娇顶着美脸的服软顷刻崩塌。
明明等人的是他,现下他却有种心疼她的错觉。
今日的事他其实也已经听手下人说了,据说家里长女的牌位都被烧掉半块,也亏得她有孝心,
不过为什么是咱爹,谁跟她咱了?
“我只是对账本,又没有等你,谁跟你咱爹。”
听出他语气里的软化,梦娇当即打蛇随棍上,
戴好帽子后直接将人打横抱起,紧紧地扣在了自己怀里。
“好,子秋说什么就是什么,太晚了,我先送你回府,乖,抱紧我。”
沐子秋来不及反应,整个脑袋已经被紧紧罩住,
耳畔传来轰隆的雷声,他却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宁。
从未,从未有人将他护得如这般密不透风过,甚至细心到连他脏污的鞋袜都不在意,一并护在了她的衣衫之下
好傻,自己不就是给了她钱,给了她房子吗?
她怎么对自己这般好
此时此刻,他心中残存的最后一点儿不开心,也随着梦娇上马车时守护他的轻柔动作,彻底消弭。
于是乎,在察觉到梦娇异常的体温后,心软的沐子秋到底还是没顾上掰开梦娇圈着自己的手
梦娇吃豆腐没够,面上却顶着好似生病的粉红脸蛋故作虚弱,
“子秋,路上颠簸,算我逾越,你莫生气,总归,这三个月里,我是你的”
沐子秋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一时也说不上来,
唯有空间的dd一边忙着出售物资一边出感叹,
好一杯九九成的新茶,宣
与此同时,知县府衙外,
周钰妍看着仍旧泛滥的火势和倒地一片的侍卫眸色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