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雕:“可老大也不简单……” “再不简单他能越过皇室吗?盯上他的可不止一个李卡尔,还有李着锦。” 岳骋看得很明白。 他不信文清自愿去主席团,当的还是李着锦的助理。 岳骋冷冷一扯嘴角:“李着锦,他才是文清避着我们的理由。” 【作者有话说】 球球收藏球灌溉——,希望大家喜欢! 剧本 时雕一脸的“剪秋本宫头好痛”:“一个会长还不够,又来个副会长,这帮权贵怎么净盯着老大整啊!” 岳骋也很头疼,一个李卡尔就算了,稍加运作再找他哥帮忙,不是拿不下,但李着锦就…… 岳骋低声道:“李着锦是李家长子。” 时雕不清楚其中内幕:“长子?可他比李卡尔小那么多?” 岳骋:“李家长幼按实力划分。” 因着文清的关系,李卡尔被贬为七子,定然要记恨他的。 时雕喃喃:“…简直倒反天罡。” “算了,”时雕抓抓红发,想得很开,“反正打不过,先不提他们,通途和应无恙你查了吗?” 这二人牵扯的贵族不少,时雕查不到太细致的东西,干脆交给岳骋。 “很麻烦。”岳骋言简意赅,细数参与者,“除了傅三,还有吕家,范家,刘家……” 时雕:“……” “老大看上这俩人真不奇怪。”时雕吐槽道,“这么能惹……我认识的贵族都没这么多。” 岳骋深以为然:“虽说都是些不入流的纨绔……我倒宁愿文清招惹的也是这种货色。” 总比实权的三皇子和李家继承人好得多。 还有傅家。 岳骋的目光缓缓移动,傅昔——李卡尔的爪牙,傅家名不见经传的第三子。 傅家原本和他家不相上下,却出了个傅旨。 先是夺权集团,又一跃超过岳家,让他哥很是发愁,整日忙碌。 “从傅昔入手。”岳骋说,“那些针对文清霸凌手段……你忍住了,尽量别管,先把自己摘干净。” 回到暗处,他们才好顺藤摸瓜。 岳骋顿了顿:“太过分的,管就管了。” 文清是善茬吗? 或许是过。 如果被锁在厕所里,文清该怎么做? 秦知流不知道。 他拉了拉上锁的卫生间大门,被无语得甚至笑了一下,“搞什么,这还是大学生吗。” 围堵来过四五波,秦知流次次送上大耳光,被扇破防后,他们就改了策略,正面不行就玩阴的,比如把他锁在厕所里。 多么坚定的毅力啊。 秦知流深深叹气,霸凌手段无非那么几种,孤立他,在大学课制下形同虚设,围堵他,结果是反被暴打,那么只剩一种办法:关禁闭。 他不是第一次被关,但之前都是教室操场器械室,手段也很粗略。 无非是老师留他最后走,委托他跑腿,或路人向他寻求帮助。 那些人表情都不太自然——迫于权势,成为伥鬼是他们的生存法则,秦知流当然看得出来。 而他愿意将计就计,不是怜悯伥鬼,而是为了把小boss骗出来。 唉,关他这么多次,欲扬先抑也该够了。 听到心声的系统:…… 说是被关很多次,宿主哪次等到别人开门啊! 在教室待半小时,发现到午饭时间,宿主翻窗而走。 在操场待一小时,发现太阳太大,宿主蹬树而出。 在器械室待三小时,把器械通通研究一遍后,宿主撬锁扬长而去。 系统默默吐槽,说不定小boss早就登场了,可惜每次都扑空被遛。 系统将以上吐槽修饰一番,委婉进谏希望秦知流采纳。 秦知流如愿陷入沉思:【有道理,那我今天多等一会儿,反正下午没课。】 被关的第一个小时,秦知流想:如果傅昔来,他不介意扮演被欺凌的小可怜,看能不能套话出来。 被关的第二个小时,秦知流想:他可以和傅昔好好沟通,看一下他的光脑。 被关的第三个小时,秦知流想:这场愚蠢的霸凌最好尽快结束,他不介意放傅昔一马。 被关的第四个小时,秦知流笑了:傅昔是吧,最好别被他找到。 系统把自己缩成小团团,减少和宿主灵魂的接触面。 秦知流耐心告罄,他四下看了一圈,泄愤似的将水龙头都打开,并关闭漏水口。 水漫出来,渐渐铺满整个地面,顺着门缝往外溢。 而他坐在窗沿上,朝窗外瞥了一眼——约莫十楼的高度,想走不难。 一下午都耗在这里,秦知流很不高兴,正当他要付诸行动时,门外传来异响。 秦知流:! 他一秒化身瓶中的魔鬼,阴恻恻盯着大门,只听门锁处窸窸窣窣,停了一会儿,又变成哐啷啷的打砸声。 秦知流:…… 不对劲,霸凌者怎么会没有钥匙。 门外人不擅开锁,但要技术有勇猛,没几分钟,锁直接被打掉,漏出大大的门洞。 “有人在吗?”她声音有些苦恼,“水要流到楼下了。” 见到来人,秦知流微愣: “娄老师?” 学生会,李着锦办公室。 此时的李着锦低眉顺眼,表情谦卑里带着为难。 “您要…当会长的助理?”他艰难开口,“殿下,这不太合适……” “合适。”太子淡然道。 此刻太子坐在主位,他姿态端方,口吻平淡到近乎温和:“是三哥不欢迎我吗?” 三哥。他管沈耀叫三哥。 李着锦眼神都清澈了,太子入学推迟的原因他多少知道点——差点被沈耀杀了,还能若无其事地喊三哥…… 太子绝非扇贝! 沈耀不在学校,李着锦也不敢当着太子的面求助,他硬着头皮道:“三殿下不在学生会,您可以看看其它部门的副会长?” “新生都要从助理或者干事做起。”太子云淡风轻,“我也是新生,没经过面试已经算作弊了。” 太子似乎看出了他的为难,继续道:“我做三哥的助理,他一定会开心的,你替我转达就好。” 是命令啊。李着锦放心地死心了:“是。” 太子款款起身,看见一沓纸质文件:“这是什么?” “学生会的一些资料,会送到老师那边。”李着锦说。 这些信息早就上传光脑终端,纸质版无非走个形式,他专门拿来给自己小助理找麻烦的。 太子捻着纸张:“负责人:新生十班李卡尔。” 李着锦没敢吱声。 太子也没看他,只管拿起文件:“正好,我帮你送过去。” 李着锦大惊:“不不不,这种小事不劳烦……” “助理的分内之事。”太子温和拒绝了他的拒绝,“麻烦副会长告知我三哥,再见。” 李着锦:…… 太子果然没变,还是这么霸道! 秦知流跟着娄漫真,被她领进了办公室。 她给秦知流端来一杯温水,还递了一瓶营养液:“小零食被老师吃完啦,你尝尝这个,新出的马斯卡彭茶乳味。” 她一句不提刚才的事,秦知流也接下这份善意:“谢谢老师。” 见他喝完营养液,娄漫真才说:“我听到一些传言,文清同学,你定下主修专业了吗?” “除了作战系,我对医疗系和商学系也很感兴趣。”秦知流没有隐瞒,“老师说的传言是?” “难怪。”娄漫真轻轻点头,“有些不好的风气在医疗系漫延,损害公共设施,影响同学学习,虽然你是新生,却也是一班的班长,有困难可以及时找老师。” 秦知流若有所思:“班长可以得到更多保护吗?” “唔…不会。”娄漫真也想了想,语气丝毫未改:“但班长可以共享一部分班主任权限。” 她掰着手指:“等半个月后,你们定好院系方向,我的权限就可以和班委共享了,像校内各组织资料啊,师生基础信息等,都可以查到。” 听起来好方便啊。 秦知流有点心动地问:“全校范围的信息吗?” “对。”娄漫真肯定道,“班主任不在校时,全班都指望班长撑着,权限不够很麻烦的。” 秦知流刚要开口,娄漫真忽然起身,若无其事道:“所以文清同学有遇到困难吗?” 懂了,不在校的原因不能说。 秦知流顺势道:“我被不认识的学生打了。” 娄漫真:“!!!” 秦知流心痛道:“他们用脸攻击我的手。” 娄漫真:…… 那叫扇耳光! “他们几个人?为什么要……打你?”娄漫真艰难说出“打”字。 “几个人都有,一般六七个吧。”秦知流朝她眨眼睛,“娄老师,传言只在医疗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