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着锦用过。”秦知流把被叫到学生会的事说了一遍,“那种感觉很奇怪,非常隐蔽,像精神力又不是精神力的东西……” “你一定是天生的战士。”通途喃喃。 随即他解释道:“我一般叫它nsc-91,它的真正用法在战场上,通过小剂量口服来藏匿精神力,提升解决星兽的效率。” “它的隐匿效果极强,同等级下,能发觉的无一不是经验老道的战士。” 秦知流:“它作用于精神力,也能治愈伤势吗?” “这就要提到它另一个名字了。”通途说,“腺裂合剂,给无恙的那支我修改过,虽然还有成瘾性,但再改就要被发现了。” 秦知流忽然抬眼:“他们给你用的药就是腺裂合剂?” “对。”通途语气平淡,“注射原剂量的三倍,会让人腺体异常,进入发情状态,同时身体机能提升,一直保持清醒。” “综合猜测,它应该可以溶解alpha之间互斥的气场,并让宿主强制发情,再基于腺体或信息素扩散,诱导alpha也进入易感状态。” 秦知流问系统:【现在的腺裂合剂,和让文清变o的药有关吗?】 系统:【哔——】 秦知流:【好。】 “我不清楚他们想要试出什么结果。”秦知流说,“但如果我不救你,除了精神域受损,你的腺体会出现不可逆损伤,大概率死于感染。” 通途扯了扯唇角,“能告诉我吗?你救我的那个手段。” 秦知流:“你应该多少知道一点吧?” 听他们打哑谜的应无恙左看右看,一举手:“那个,考虑一下非医学生的感受?” 通途:“好吧,那我说了,是古医吗?” 蓝星古医曾经盛极一时,但因星兽和宇宙辐射等缘故,许多药材早已消失或变异,失去了药材,药方也渐渐失传,古医也就走向了落寞。 这些往事,恐怕历史系的老师,都比医疗系的古医老师知道得更清楚。 秦知流坦然应下:“你研究的ao标记清洗,用古医手段辅助就能做到。但古医想要发展,还要看——你。” 应无恙指着自己:“我?” “对。”秦知流大肯定,“你的研究。” 应无恙:“净化球吗?这东西投入使用的其实很多……” 他略微汗颜:“我老师说我这个没大用来着。” 显然,他不清楚自己研究成果的价值。秦知流反而惊讶:“但是你一直在坚持研究啊。” 应无恙:“嗯……因为它便宜啊。” 他走到实验台前,拿起一块半透明的矿石:“这个材料叫熄,一般用于机甲冷却液,或者星兽材料的除杂工艺。” 应无恙摊开光脑屏幕:“但我深入研究过,它还可以做净化球的原料,造价比主流款低7倍,净化时间也只相对多2-4个月。” “主星肯定不需要,但其它小星还没做到全星普及,我觉得熄净化球的出现,对它们肯定有帮助。” 应无恙叹了口气:“就是遇见瓶颈了,它一直有个弊端。” “我做了好多次实验,死过星兽越多的地方,它净化后越容易长出未知生物,虽说危险程度很低,但仍然有变异成星兽的可能性。” 秦知流不语,只一味幽幽盯着他。 应无恙被看得有点发毛:“怎,怎么了?” 通途率先反应过来:“难道那些未知生物?!” 秦知流言简意赅:“是古医的药材。” 通途和应无恙二脸震惊! 那个号称“天降一疾,地生一药克之”的古医药,就藏在他们身边? 既然如此,古医兴起不是分分钟吗! 秦知流打断他们美好的幻想:“只是雏形而已,不经过培育和炮制没法用。” “那也没关系。”应无恙眼神亮亮,“掌握这项技术,你就有底牌了。” 提到底牌,秦知流顿了顿:“我能不能带几个走?” 应无恙:“放实验室了……” “那都不是事。”秦知流大手一挥,“一会儿有人给送来。” 应无恙:“那就行,我做了十八个,你全拿走吧。” “这倒不用,净化土地三个就够了。”秦知流把玩着一块熄,“接下来学校的事,需要你们听我安排。” 应无恙和通途齐齐点头。 “应无恙这边没关系。”秦知流说,“重要的是通途。” “这六天时间,你尽量研究腺裂合剂,把它改成更好的疗伤药,做得到吗?” 通途:“用不了六天。” 要不是先前怕被那帮贵族发现,他早就改良好了,成瘾之类的副作用根本不会有。 “好,先这么定了。”秦知流说,“记得每天至少躺三小时医疗舱,你们身体还需要再养养。” “别的没什么了,六天后见。” 李家。 李着锦面色阴郁:“查到了吗?” “现场监控有部分缺失,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下属道。 晚宴上李着锦突遭袭击,对方没有伤害他,反而杀了刘运和夏杰。 文清,通途,应无恙都不见了,一定是被袭击者带走了。 该死。几个玩具的消失李着锦不在意——但对方杀了夏杰! 前有夏眠还躺在医疗舱里,后又死个夏家的继承人,饶是李着锦也不好交代。 下属觑着他的脸色,继续汇报:“根据死状推测,地下室和二楼的凶杀,都是一击毙命,大概率出自同一个人。” “出手之人应该是alpha,而且是a级的,强壮alpha。” 回家 此时此刻,强壮的alpha太子捂着头,踉跄着摔进医疗舱。 头突然很痛,精神力也莫名亢奋,他感觉周围变得好拥挤。 太子后知后觉,他迅速收回精神力,整个意识收拢再收拢,快速潜入精神域。 几乎没有空档,另一股精神力顺势而出,蔓延四肢百骸,接管身体。 太子缩在精神域里,“看”到自己睁开了眼。 主人格沈承醒了过来,他冰蓝双瞳锐利又警醒,确认四周安全,才微微放松心神。 一放松,大量诡异但真实的记忆涌了出来。 接收完记忆,沈承的脸色忽青忽白,他双手紧攥成拳,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怒火。 什么叫他给沈耀当助理,还管沈耀叫三哥?! 一个短命侍臣的孩子,也配当他哥? 沈承嗤之以鼻,要不是沈耀好命分化成alpha,他父家也不会理他——嘁,刘家又算什么东西,一帮废物,也就仗着沈耀有皇室血脉,乱蹦的秋后蚂蚱们。 听完沈承骂天骂地的心路历程,太子没忍住出声:“这样不好,很没有礼貌。” 沈承惊得一脚飞出医疗舱:“谁!出来,少装神弄鬼!” 太子好声好气:“没有别人,这里就咱们自己。” 沈承:“谁跟你咱们!” 他张口就要叫狂童,记忆闪回——“他”昨天就把狂童支走了。 沈承顿时气得不行,恨不得两眼冒火:“是你干的?赶紧给我滚出来!” 他说着,精神力也愈发狂暴,从体内蔓延到体外,像是要狠狠撕咬什么。 太子忙道:“我是你的副人格呀。” 沈承更怒了:“我最讨厌别人说我有病!” 太子:“……这是歧视。” 他虽然是副人格,可他不坏啊,他比主人格还稳定呢。 沈承精神力龙飞凤舞,很是发泄了一番,郁闷散去,他忽然捂住后颈:“易感期?” 怎么月底易感期,他一向是月中啊。 太子在精神域里转了两圈:“不知道,我一直都没易感期。” 沈承没搭理他,转身倒回医疗舱,打开舒缓模式,直到精神彻底放松,他把这段时间的记忆彻底看过后,才又睁开眼。 “喂。”沈承道,“你叫什么,沈雾烽?” “不是。”太子否认,“只是隐约记得这么个名字,我不叫这个。” 太子很贴心:“不好称呼的话,叫我太子也行。” 沈承:“美得你,我才是太子。” 话虽这么说,沈承也没多纠结:“你是在我遇刺后才出现的,对吧。” 太子:“嗯。” 沈承:“你能听见我心里话吧,刚才我说了什么?” 太子:“浅表的可以,如果你有意去藏,我是听不到的。” 沈承这才放心:“行吧,那回确实挺险的,你醒之后处理得还、还不错,总之……谢了老己。” 沈承心里门清,这个自称他副人格的家伙,精神力似乎比他还高。从这段时间的记忆来看,对方似乎没有恶意。 ……而且不少事做得很精妙,也就亲自杀刘运有点掉价——但这家伙知道易容,也还好。 既然如此,管他到底什么来历,好用就先用用再说。 “可以不要这么称呼我吗。”太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