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动作,本就微弱的秩序被打乱,所有人都开始争抢,秦知流面前更是接二连三地挤上人。 系统顺着秦知流的目光看去,正是女o身影消失的位置:【宿主,要帮帮她吗?】 【帮不了。】秦知流答得很快,【她被那个a终身标记了,也没有机会。】 他还没摸清垃圾星的势力关系,贸然去帮别人只会带来麻烦。 而且,他还不知道女o的名字。 系统隐隐懂了:【好!我们从长计议。】 人是从众的群体,见秦知流被插队也没反应,试探也就变得肆无忌惮。 于是高矮胖瘦的人都挤到秦知流前边,还有小孩在家长的暗示下,使劲推搡他的腿。 他就这样被挤到队尾——虽然他站的本就靠后。 但所有来得晚的人,都堂而皇之站到他前面,隐晦看他一眼后,还要和身边人小声嘲弄嬉笑。 【他们好坏!】系统生气,【一直插队,宿主,他们这是故意欺负人!】 【挺正常的。】秦知流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贵族干的事比他们过分多了。你当时反应都没这么大。】 系统哽住。对哦,这是为什么? 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秦知流发现,系统虽然功能强大,但处事实在稚嫩——这份稚嫩非常纯粹,绝不是心思深沉的装傻统。 因为纯白是装不出来的,这就是知识的诅咒。秦知流深沉地想。 秦知流说:【衣食足而知荣辱,仓廪实而知礼节,统,别被迷惑了。】 昨晚夜谈之后,秦知流对系统的态度似乎有了微妙的转变:【的确,为那点我看不上的东西去争,还当面蛐蛐我,是挺讨人厌的。】 【但这些行为真的能伤害到我吗?对比贵族做的那些事呢?】 简直微乎其微。系统很快得出答案:【他们对宿主的实际恶意很小,仅占贵族的1……】 它分析着那句古语,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因为他们吃不饱!所以素质如奶油般化开,所以才一点都不体面!】 【对。】 秦知流微微勾起唇角:【处于资源匮乏的环境中,他们必须争,一切都是生物本能,体面这种人类社会的产物,才是累赘。】 【我只想知道黑场在做什么,所以他们的举动对我来说无伤大雅,哦对。】 秦知流:【前提是不偷我东西。】 “六公子,已经按您交代的办好了。”黑场负责人毕恭毕敬站在一边,“营养液每天都在分发,已经有人对我们好奇了。” 主位的人身姿挺拔,戴着没有花纹的纯白面具,正是易容后的太子。 沈承早已陷入沉睡,他的精神并没有完全修复,何况他们俩长时间保持清醒,反而平添身体负担。 垃圾星的环境沈承不喜欢,这趟出门又是太子的主意,他干脆缩回精神域,易感期正好让太子代劳。 可惜他的愿望打了水漂。 太子接管身体后,易感期的症状渐渐消失,信息素被严密收拢,状态平稳得不像alpha。 易感期像毒唯,只纠缠沈承一个人。 太子说:“嗯,接下来去找所有欠债的人,还钱的登记在册,不还钱,就抓回来。” 负责人:“是。” 太子查过负责人,是怀尔德家族的旧部,用着很放心。 黑场被他亲自接手,就不许再那么来者不拒,让人堕落的生意有的是人干,不缺一个黑场。 太子感慨,这里的人已经很穷了,还要赌钱玩命,被激发得更坏,实属不应该。 不知为何,太子在这颗穷苦的小星上感受到了安全感。以黑场为推力,这颗边境星或许可以有另一种发展。 太子盘算着,赌钱的那些人有钱出钱,没钱来给他出力也行。 有救的人能拉则拉,没救的人物尽其用。 但还是缺钱。这么想着,太子起身道:“我去星中心看看,晚点回来。” “我不想死!救命!放开我啊啊!” 秦知流蹲在墙头,目睹再合作 发生了什么? 刀昆一脑子浆糊。 眩晕感和钝痛袭来,肋骨一阵阵闷疼,刀昆挣扎着想爬起来,又被秦知流一脚踩实。 黑场打手们也都懵了。 她们面面相觑,谨慎地没有靠近。 “你、文清?”刀昆艰难撇过头,对上秦知流居高临下的目光,“滚开!你反天了敢跟老子动手!” 秦知流没理他,脚下多施几分力,压得刀昆呼吸困难,停下犹如螃蟹乱爬挥舞的手脚。 “几位。”秦知流扬声,“抓他有什么用,要杀掉吗?” “无可奉告。”其中一名alpha上前一步,“我们按规矩办事,他还不上钱,就得跟我们走。” 想起刀昆之前的话,她补充道:“只针对他本人。” 秦知流有点苦恼:“进了黑场,我想见他就难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