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厄斯:“好记仇,你和oga还要计较。” “oga怎么了,随便骂人就是不对。” 秦知流据理力争,“我才见您几面啊,竟敢污蔑我喜欢您,真是不讲道理!非要喜欢怀尔德家的,我应该喜欢六公子!” 梅序:“对,喜欢我。” 秦知流继续争:“非得喜欢跟您同辈的,我也该喜欢温姨啊!” 梅序:“对……不对不对。” 温尚:“对的对的。” 凯厄斯不理对不对二人组,和秦知流提议:“如果小寒再惹你,你可以打他一顿。” 秦知流:“啊?” 凯厄斯唇角微弯:“不要让我看到就好。” 不是,爱伴侣人设呢?这就不装了?! 凯厄斯完全看懂他的表情:“因为你成功说服了我,我会全心信任我的合作者,还有你。” 她朝梅序一扬下巴:“别装了,太子殿下。” 身份被叫破,梅序岿然不动。 温尚看看梅序,又看秦知流——哦,全场都知道,就她不知道。 凯厄斯嘁她:“笨蛋,也就是文清信你。”不然她才懒得告诉她! 温尚不应声,这么多年,凯厄斯一如既往嘴欠,她早懒得计较了。 “总之。”凯厄斯合掌一拍,“如今天时地利不知道,但至少人和,我呢,就当活动筋骨了。” 她取出一块家主副令,笑眯眯抛给秦知流:“从现在起,怀尔德家族任你差遣,你与我,共享家主权限。” ……坏了,好像真成狐狸精了。 秦知流拿着令牌研究,发现它还是个空间钮,他扭头看梅序:“这个空间比你给我的还大诶。” 梅序:…… 梅序严肃扭头:“二姨,不带你这样的。” “干嘛?”凯厄斯无辜摊手,“你不想给他权限?那我肯定向着自家姪儿,文清,你还——” “给我了就是我的!”秦知流理直气壮,“他才不是这意思,你不许欺负他。” 只有温尚思绪游离,原地反思。 她什么都没给…… 她想给的,但她的家主令五年前就不在了。 温尚晃了晃头,这次回去,她要重铸家主令。 “二姨。”梅序提醒道,“刘家会被清算,你再放任二姨夫,他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有分寸,影响不到家族。”凯厄斯显然不在意:“他也翻不出什么风浪,等他再大点就好了。” 温尚皱眉:“他对文清态度很差。” 秦知流忽然插话:“没事,放着吧,从某些角度来说,二姨做得非常正确。” 凯厄斯:? 管谁叫二姨呢! 梅序勤学好问:“为什么?” 秦知流晃晃手指:“怀尔德能保存实力,过得风平浪静,总得有点破绽吧,别的贵族又不是傻子。” “而且二姨伴侣讨厌我,她又是宠夫人设——咱们的合作就更隐蔽了。”秦知流语气戏谑,“大不了我背着人揍他几回啦。” 凯厄斯哼笑一声:“随便你,别学温尚那么没分寸就成。” 秦知流快速看温尚一眼:“哎呀知道了。” 他开始赶凯厄斯:“今天先这样,您走的时候偷偷摸摸点,别让人看到,不许坏我名声!” 深夜。 秦知流和梅序一起溜出来,坐上悬浮车。 梅序:“顾见安排好了,离温家给你用来待客的住处很近。” “先去看看吧。”秦知流叹口气,“病人又多一个。” 梅序:“温家主?” 秦知流:“嗯,她太能藏了,要不是刘寒,我还发现不了。” 那种理智全无的姿态,远超出他对温尚的认识。 “她的信息素和精神力脱轨,我怀疑精神域也有损伤。”秦知流说,“是精神力紊乱症,非古植不能治的那种。” 她所谓的疯狂,除了心结,还有切实的病痛影响。 梅序的语气轻松:“能治?” 秦知流:“当然。” 作为治愈精神力紊乱症的回家的遗物(先看77章!) 秦知流把手挣脱:“贞洁比命重吗?早知道不救你了。” “你把我的东西偷走了。”顾见半坐起来,伸出手,“还给我。” 秦知流往他手上放了杯水:“什么东西?” “铭牌。”顾见说。 秦知流:…… 秦知流:“那是我的学生卡!你才是小偷。” 幸好梅序靠谱,给顾见清理伤口时顺手取回铭牌,还放回他作战服里了。 顾见抿了两口水,遗憾道:“凶我做什么,你之前很温柔的。” 秦知流满头问号:“我之前都没见过你好吧。” “为我疗伤的时候啊。”顾见笑吟吟道,尾音像带着钩子,“明明杀人时那么利落……你真的是beta?” 他说着话,信息素便开始四散:“啊,别介意。” 顾见摸了摸后颈,随意道:“我控制不了。” 秦知流不接他话,一味去看监测仪,然后清掉所有能感知到的信息素:“赶紧躺好,我要检查。” “文清。”顾见早记住了学生卡的两行字,“你认识我,是不是?” 秦知流瞥他一眼:“你想听什么答案。” 顾见勾起唇角,又一次避开秦知流诊脉的手:“算了,寄人篱下,当然听不到真话。” 秦知流忍无可忍,用力把他按倒:“行了你,废话半天,还让不让人检查了。” 手腕传来不燎人但足够温暖的触感,顾见垂眸,看向脉搏处的手指,喉头滚动一瞬,没再说话。 有他的配合,秦知流复诊成功。 顾见的身体和好不沾边,可以用破破烂烂来形容。 “不过死不了。”秦知流说,“你要是非想打架也行,就是暗伤多。” 累积到临界点,他就会嘎巴一下死掉。 顾见低笑一声:“你救了我,想要什么报答?” 秦知流很诚实:“你现在啥也没有啊。” 顾见被噎得没开口,恰好梅序戴着面具进来。 顾见眼神微变,就见梅序走进来三步,又倒退了三步,门虽没关,他人已经消失在走廊里。 秦知流:“……你干嘛去?” 几秒后梅序出现:“拿清除剂。” 他进屋,清除剂喷喷喷,确保周身半米没有顾见的信息素。 “情况怎么样,他能吃东西吗?”梅序走到秦知流身边问。 “吃东西肯定没问题。”秦知流拉过梅序,对顾见说,“照顾你的人是他,不是我。” 梅序:…… 怎么说出来了,这个顾见不会掉知流的好感度吧? 顾见:“他是谁。” 秦知流和梅序对视一眼,这个……还真不好说。 说太子?肯定不行。怀尔德六公子?万一顾见知道内情怎么办。 难以抉择,秦知流干脆拉开梅序,自己挪到前面:“没谁,其实照顾你的人就是我。” 顾见:…… 他差点气笑了:“谁教你这么掩耳盗铃的?” 那alpha杵在他身后,大半个头都挡不住呢! “反正他不会害你。”秦知流嘀咕一句,转身问梅序,“你拿营养液了吗?” 梅序递给秦知流两支,秦知流举起看看,分给顾见一支:“先喝吧,你这两天还得躺医疗舱。” 顾见接过,却没喝:“我想保持清醒。” 果然被发现了。秦知流也没想瞒他:“这回没放迷药,之前要赶路,你睡着比醒着方便。” “赶路?”顾见说,“我现在在主星吧。” 顾见深深呼出一口气:“主星的空气,还是这么令人恶心。” 秦知流摩挲着营养液:“直说吧,顾校长,云脉星追杀你的人,是顾家护卫队吧。” “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