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下下落到实处,升起暖流。 “不要因为我会离开感到难过。”秦知流拉住她的手,黑眸亮得剔透,“要为了我们的相识,我们的理念相同而高兴。” 温尚握紧他的手,嗓音微哑:“好。你的名……” 通讯猛地弹出,凯厄斯毫不客气地声音传出:“我说,这次我亏大了诶,温家必须把军需补给我。” 被打断聊天,温尚一脸冷漠:“我没钱。” “你少来。”凯厄斯说,“刘李两家都归你了,你富得流油好吗。” 秦知流问:“一区不是守边境吗?大皇子驰援也太及时了。” 温尚也皱眉:“还好这次动作够快。” “因为很快年节了啊。”凯厄斯耸肩,“哦对,你们不知道。” 她忽然幸灾乐祸地笑:“你们动作要是慢点,保不齐沈霄就来不了了。” 【作者有话说】 小流:救完你的救你的,救完你的救他的,都救完了吗?好耶!回家啦! 被救的所有人:…… 沈耀变傻 大皇子沈霄,每年都会在年节前一月返回主星,过完年节再待上半月,又要返回边境。 她留在主星的时间不超过两个月,从她接手一区后,每一年都如此。 “往年她这时候也在路上。”凯厄斯说,“不过是轻装上阵,需要隐匿行踪,她也乐得四处玩玩,所以走得慢。” “但今年不一样啊,一区能去圆魄星支援,边境必然有其它军区在守,她带着一军精兵良将,再怎么玩,速度也慢不到哪里去。” 而温家的反常举动,只会让她加快回主星的速度。 秦知流调侃凯厄斯:“才听见一区名号就撤退,别人会不会笑幻怀尔德家主啊。” “谁笑幻谁跟一区打去,我可打不了。”凯厄斯干脆利落认怂,“那可是常年一线的军区,我哪打得过。” “总之目的完成了,你们收好尾就赶紧回来,陛下对我的惩罚是做做样子,让你们进宫可说不好。” 温尚:“我就算了,陛下为什么要见文清?” 凯厄斯啧一声:“我怎么知道,她超难揣测的好不好。” 秦知流思索片刻:“总不可能是把我骗进去杀,回主星再说,我们这边有点远,怎么也得明天了。” 凯厄斯挂断通讯后,温尚推了推他:“你去休息吧。” 秦知流看一眼时间:“才下午四点诶。” “那就去玩一会儿。”温尚很坚持,“这些天太辛苦了,收尾工作不用你。” 秦知流无法,回到他星舰上的房间。 房间的布置很完善,秦知流冲了个澡,换上舒适的浅色睡衣,整个人倒进三米宽的大床上。 他本来还想玩会儿光脑,结果被裹在软和的被子里,房间温度适宜,空气清新,秦知流眼睛渐渐合上,室内灯光也一点点暗下去。 他一觉睡到晚上八点。 醒来后,他先点了个餐,人在床上赖了一会儿,听到小机器人的提示音后,才趿拉着拖鞋去吃饭。 也许是食材新鲜,星舰上的菜味道很不错,秦知流嚼着白灼菜心,喝着一碗皮蛋瘦肉粥。 正吃着饭,光脑弹出了岳骋的通讯。 秦知流接通:“时雕也在?” 岳骋拍了一圈:“这是他在主星的房子。” 时家在主星四环买了房,是个大平层,留给时雕当落脚地。 时雕蔫蔫巴巴,看见秦知流时,瞬间变成荷包蛋眼:“老大……我们家,我们家小星上也有……” 他吭哧吭哧说不明白,岳骋不耐烦地拍一把他脑袋:“时家镇守的小星上有产业链据点,他家一直没发现。” “我家也有人涉及。”岳骋低声道,“我哥已经不让我回家了。” 秦知流把粥碗推到一边,翻起资料:“我看看,没事小十二,名单上都是旁系,你哥也是担心你。” “它们背后势力很强,发现不了很正常。”秦知流宽慰道,“时雕,不是你们的错。” 时雕低低应了:“我朋友也伤心。” 岳骋闻言冷哼一声。 秦知流:“怎么啦?” “我朋友以前就崇拜沈耀。”时雕顿了顿,“但是他没考上恩约塔,不知道里头这些事,我们还吵了一架。” 秦知流:“你朋友也在主星上学吗?” “他在首都学院。”时雕说,“唉,之前我说沈耀不好,他一直不信,还说我被人骗了,所以我们才会吵架。现在出这种事,他不得不信了,可是看他那样,我心里也不好受。” 岳骋幽幽道:“就是因为你俩这么黏糊,你才会被传成同a恋的。” “…我朋友都哭了!我还能打他啊!”时雕嚷嚷,还砸了岳骋两拳。 岳骋也不在意,挥开他的手:“alpha还那么爱哭,难怪外头传都是他0你1…你干嘛!不许打我脸!反了你了!” 俩人你一拳我一脚,时雕打得那点伤感全无,一心要和岳骋分个高下。 屏幕另一端的秦知流:…… “行了你们俩,就顾着打打闹闹,什么意思,孤立我啊?”秦知流敲碗。 “我没有!”时雕顶着凌乱的红发,爬回座位上,“老大你敏感了,别跟我朋友学这个。” 秦知流无奈:“你说他崇拜沈耀,因为沈耀的外在形象吗?” “不是啦。”时雕比划,“他家以前是主星的,他小时候和沈耀相处过……” 全境直播后,朋友给时雕打来通讯,他一边诉说一边哭。 他说他认识的沈耀不是这样,然后讲起他和沈耀小时候的冒险故事(时雕听过10086遍。) 时雕没细说那个故事:“反正我朋友不喜欢沈耀了,说他坏。” “也挺好的。”秦知流说,“沈耀好像伤得挺重,一直没醒,说不好他的结果,但李着锦绝无幸理。” 岳骋整理好衣冠,忽然感慨:“真不知道我以前怎么过来的。” 记忆中,他前十几年的生活已经模糊,每每回想,都像隔着一层雾。 记忆里的那个自己,看似自由放纵,实则连自己的心都不明白。 短短一个学期……岳骋看向视频,唇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只要看到文清,喜悦就化作满溢的泡泡,压都压不住。 秦知流也在笑:“以后你们想做什么?” 时雕:“我肯定要进军区!” “没想好。”岳骋回答得很干脆,“我可以去做采风师,进军区也不错,都试试吧。” 世界之大,他的选择有那么多。 “你呢?”岳骋问。 秦知流喝一口青芒油柑茶:“我要当帝国最厉害的医生。” 时雕凑近屏幕研究他的饮料:“暴殄天物啊老大!你战斗那么强,要是进军区,以后肯定能当指挥官。” “但我想救人嘛。”秦知流说,“外敌终有被清除的一天,病痛却会伴随人类一生。” 秦知流笑意未减,愿景也一如既往:“我想攻克绝症,让更多人有尊严地活着。” 主星。 入宫的悬浮车上。 温尚低声道:“别理任何宫人,和我一起行动,一旦分散直接发信号弹,不用管其它。” 秦知流:“怎么皇宫好恐怖的样子。” “你太特殊了。”温尚说,“有拿不准的就往我身上推。” 秦知流乖巧点头。 刚一进宫门,门口就站着熟人。 温尚:“见过太子。” 梅序点头:“温姨好。” 温尚沉默,复杂的看了秦知流一眼。 她有点理解凯厄斯被这俩人叫二姨的感觉了。 秦知流:“是陛下让你来的吗?” “不是,她不让。”梅序说,“我硬要来的。” 秦知流:“……没问题吗?” 梅序:“没事,让母皇多骂我几句,你这边能好过些。” 这也太性情了!温尚肃然起敬。 三人一路走过大殿,跟着引路机器人走到偏殿,刚要进门,梅序拦住二人:“我先进。” 万一有什么关门设置,把他挡外面就不好了。 好在偏殿没有这种设置,三人顺利进门。 绕过屏风,皇帝坐在桌案前:“谁让你来的。” “儿臣自愿的。”梅序一本正经。 皇帝移开目光,懒得理他,看向温尚和她身后的秦知流。 她这太子自打被刺杀后就神戳戳的,虽然不像以前那么倔,但想一出是一出和爱诡辩同样烦人。 温尚行礼:“陛下。” 秦知流有样学样:“陛下。” “坐。”皇帝关心了两句温尚的近况,直奔主题,“那些产业链据点,都来自温长空的调查?” 温尚:“还有主星,从买卖交易点审出了工厂信息。” 皇帝看向秦知流:“我知道这孩子,一班的班长,联赛表现也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