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级意味着他在星际中的自由 后面的话他虽然没说清,不过薛空是懂了的。 谁叫他遇到了自己。 也是悲催的。确实值得同情。 同情个der! “原来是你害死了阿鬼!原来是你让他如此痛苦!”抹茶霉霉的神色中带着难以忍受的痛苦。 她之前根本就不知道这中间的真实是什么。 原来她所以为的真相根本就不是什么真相。而阿鬼以为的真相也不是什么真相。 这一切都被眼前的这个流星给篡改了。 叛军联盟果然行为过分,手段残忍,能做出这种恶心人的事,也是叛军联盟独有的了。 抹茶霉霉咬了咬牙,怒火中烧。 她忽然冲了上前,一把举起了自己手中藏起来的匕首,扎向了流星。 流星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中带着鄙夷与冷漠。 他丝毫不在意抹茶霉霉这般反应。 在他看来,不过如蝼蚁尔。 “你去死!你去死!” 抹茶霉霉的动作很快,众人都来不及反应的,就见抹茶霉霉的匕首径直扎入了流星的胸口,戳进了他的心脏。 原本还狂妄的流星,本还觉得没什么在意的眼神忽然之间变成了震惊。 “这……不对……” “我……怎么会……” 噗! 流星径直吐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瞬间倒在了地上,身体抽搐。 薛空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感叹着道:“这可不能怪我吧?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薛空咧开了嘴。“不过,你比较倒霉。你还不知道被司离默给抓了之后,你到了我的面前精神力会完全没有,也就是说……你在我面前,不过就是个废物小垃圾。” 薛空挑了挑眉。 “你精神力无法使用,比抹茶霉霉还要垃圾呢!不好意思,刚刚竟然让你以为你自己很强了,所以没有抵抗。” 而后,薛空拔高了声音,唇角勾起一抹平静的笑意。 他淡然着开口,语气中前所未有的一种淡然与冰冷。 “所以说……你这样又是何必呢!” “死在一个比你弱小的人类手中,你很不甘心吧?” 流星:“你!” 他睁大了眼睛,此时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生命力在流失。 他确实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被控制住,根本无法抵抗。 如果他早知道的话,他刚刚怎么可能会不躲? 抹茶霉霉狠狠地把匕首戳入流星的胸口,她咬着牙。“你这样的人就该死!你不配活在世上!” 很快,流星就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抹茶霉霉粗喘着气。 她犹嫌不过瘾的,又狠狠地扎了好几下。 众人没有一个出来阻拦她的。 毕竟如果这事儿换到他们的身上,怕是没有人能像他们那么冷静的。 像是抹茶霉霉这样的一个人,他们的身上总是有那么多可悲的事情。 似乎有些让人感叹,却又明显让人同情。 这大概……只能说是命运捉弄吧。 “呵呵……我总算是替你报仇了……阿鬼。” “你真是可笑啊!好好的一个人,却被折磨成了鬼!可偏偏你以为的那些真实都是虚假的,都是骗你的!你说好笑不好笑?” “真好笑……” “阿鬼,我带你回家吧。” “我带你回到我们出生的地方,给你一个家。” 说着,抹茶霉霉走到了阿鬼的身边,用一块布将他脖子上的伤口给缠上,而后一个用力将他背在背上。 她一名女子,向来娇弱不堪。 可此时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说背就背起来了一个男人的百十来斤。 这让众人都感觉到莫名心酸。 离非眉头微皱,他不由得开口。 “我来帮你……” 抹茶霉霉谢绝了他的好意。“不用。我亲自带他回家。” 说着,她就背着阿鬼往外缓缓地走去。 心儿等人都看到了祭坛坍塌之后,这里不远处所透露出来一道光亮。 在那里延伸之外的地方,似乎已经是出口了。 他们都能闻到外面空气的清新。 虽然黄沙遍地,到底比这里头好闻得多。 所以抹茶霉霉所离开的方向就是那个出口。 “我们也走吧!” 心儿道。 其实这从一开始进来之后所发生的事情,都显得有些过于荒唐了。但是仔细一想,却又好像挺正常。 有些人总是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可以凌驾于别人的生命之上做事。 比如阿鬼,比如流星。 比如离非,比如薛楚楚…… 他们真的这么做了,才知道后果及代价令他们自己无法承受。 因为你在算计着别人的生命的时候,也已经把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放在了秤砣之上。 最后如阿鬼死于利用之手。 如流星死于抹茶霉霉的复仇之手。 之于离非,被不同三观的白骨所嫌恶,与他渐行渐远,两个人明明还对立着站着,却完全没有了往日的亲密。 彼此就好像互相独立着的陌生人。 “你要走了?”离非开口问。 白骨迈开了步子,背着心儿而后点头。“对。” 联邦政府也抓不住他。 他的实力又提升了,ss级意味着他在星际中的自由。 十二天王本人也只能找他,却也留不住他。 估计大概能把白骨强制性留下的也只有薛空和司离默两个人。 可他们……毫无心情这么做。 对于白骨个人而言,他们自然是给他绝对的自由的。 所以……他现在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而他也打算要远离这里的所有一切,去寻找对于他自己而言更为有意义的事情了。 他以前总是被爱情所迷失。 他没有朋友,没有亲人。 他像条在海洋里失去了目标的帆船。茫然无措是他的情绪,而一个几乎是相当亲密的男人离非,成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所有。 他于是把自己的所有一切都抵押给了他。 指望他带领自己走向一条未知但是充满了幸福的目的地。 只是…… 这样的指望却成为了失望。 反而在他自己失去了这唯一的一份重要的时候,他却忽然之间就获得了全世界。 他拥有了薛空及其他朋友的友情。 他拥有了心儿这样的一个可以称之为心事疏导者的好闺蜜。 他似乎在这一刻,拥有了所有他想要的一切。 不是,容锦都你还不死心呢 而这些,在之前还只是他所期望的一个梦而已。 如今真的接触了,他也才意识到这并非是梦。 只是…… 他自己之前想错了,找错了,走错了。 爱,从来都是在自己身上,而不是在别人身上。 爱情是他的情感在旁人的身上投射,健康不健康是来自于他自己,而绝非是旁人。 他不应该从别人的身上渴求,他应该做的是自己拥有足够丰满且自得的灵魂。 他从来都不需要旁人的施舍,本来他就可以做到灵魂的自洽。 “他走了。”薛空挑了挑眉。 离非冷哼了一声。“我又不眼瞎。难道我瞧不见?” 而后,他将看向白骨的目光收回,又看向了薛空。 “你在讥笑我?” 薛空轻咳一声。“倒也不至于。我讥笑你也没什么用,你自己怎么样,也用不着别人指指点点。” 离非眯着眼睛看向他。“你这倒是挺聪明的。” 薛空挑眉。 “你还夸我?我以为你会责怪我把你老婆给拐走了呢。” 离非冷笑。“我还不至于把什么责任都放到别人身上去。你以为我这个天王白当的?” 白骨要走,谁也拦不住。 他已经有了想要离去的心了,他怎么可能改变白骨的想法? 只能任由他自己自行决定。 离非对此,相当的平静。 薛空挑了挑眉,他唇角微勾。“你既然知道错,却不去追,那这么说,你是已经放弃了白骨了。” 薛空想了想书中的原剧情。 对于这位十二天王的离非,后续的记录很少了。 唯一记录的也就是他当初这一段风流的情感纠葛,好像是三人行那种的狗血。 他当初遇到了白骨的时候,便用了这个方法,让白骨跟着他们一起走了。 可现在看起来,真正的现实那个离非更喜欢的存在,也不一定就是真的。 或者只是一笔带过的一段狗血而已。 薛空叹了口气,倒让他觉得无趣了。 “说实话,这些都不算什么重要的。反而让我感觉有趣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