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太端起碗,起都起来了,哪有睡回去的道理。
没吃两口,草太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哥哥,你的嗓子怎么一回事,从叫我就听出来不对劲。”
草太嘴里塞了东西,口齿不清道,“是肿了吗?听上去唔,沉沉的。”
他这句像打开了话匣子,众人全都看了过来。
日暮妈妈惊讶,“原来不是我听错了。”
草太吐槽,“这种明显的变化很难听错吧。”
又转头问,“爷爷呢?”就没一个人质疑一下吗?
爷爷抿一口水,司空见惯道,“啊,正常,这是走向成年人的必经之路。”
“你们爸爸当年也是一夜之间嗓子变了调。”
草太,“诶,真的?然后呢?”
“然后没过多久就带回来了你们的妈妈。”
日暮妈妈脸一红,“爸爸!”
“……”
众人静默。
好撑的狗粮。
不过,这话中有话啊。
而且嗓子确实是昨天一夜之间变了调,是因为当时……戈薇猛地回过神,顿时也红了脸,连忙低下头扒饭。
万幸众人的视线都被日暮妈妈吸引了大半,没人注意到他,戈薇松了松气。
有戈薇父亲这个案例在前,戈薇的嗓子最终归根到青少年的变声期,未激起太多风波。
和谐的用过餐,太阳高高升起,暖阳的照耀下,连屋外都不那么冷了。
戈薇坐在祠堂外的台阶上抖着腿。
距离白灵山事件已经过去快三天,这三天也不知道奈落那边的情况。
听桔梗说送他们回来的是杀生丸后,戈薇更坐立难安了。
奈落新身体的进展虽说被打断了,但能力估计不低,犬夜叉和珊瑚他们能对付的过来吗?
“哎……”
戈薇叹出一口悠长的气,一旁的草太捂住耳朵,死鱼眼看他。
“哥哥,这是你叹的第五十三声气了。”
“那你别听。”
“不行不行。”草太把课外本摊在腿上,一本正经,“桔梗姐姐让我看着你,不许你过去,我答应过她,所以……哥哥,接受事实吧。”
戈薇额头青筋跳得厉害,双手揪住草太的脸颊肉,“好歹相处了十多年,听桔梗的不听我的?”
臭弟弟!
“唔!!”
草太在魔爪下挣扎,“桔梗姐姐才不会欺负我,我当然听她的!笨蛋哥哥!”
“什么啊,说话这么难听,我们之间的事怎么能叫欺负呢。”
戈薇恶魔微笑,“这叫兄弟间的友好相处。”
什么欺负不欺负的,犬夜叉和杀生丸那种叫欺负才对。
想着,戈薇理直气壮的在草太白嫩的脸上印上两个高原红。
两人打闹着,身后传来沙沙声,戈薇瞬间收手,回头。
“桔梗!你回来啦!”
桔梗踏出祠堂,看着朝她跑来的戈薇,眼中多了一份暖意。
“嗯,我回来了。”
草太凑上来,指着红肿的脸跟桔梗告状,“桔梗姐姐,你看哥哥干的坏事,我只不过听你的话看着哥哥不让他过去,他就把我的脸捏红了!”
桔梗弯下腰,摸了下小孩子红彤彤的脸蛋,瞥一眼戈薇。
戈薇心虚地移开眼,“轻轻捏了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