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薇看着草太一瞬间惨白的脸,忍不住笑出声,想了想,故意阴恻恻地压着下巴,双手成爪状,“没错……我是鬼,草太,我回来了~”
“呜哇哇哇——”
草太吓得眼泪都出来了。
桔梗没好气的喊,“阿篱,别吓他,草太还是小孩子。”
“嘻嘻。”
戈薇笑得没心没肺,叉着腰吐槽自家弟弟,“你都和我们相处这么久了,怎么还怕,改天带你多见一见鬼啊怪的,不然作为神社神职人员居然怕鬼这件事传出去,咱们日暮神社还要不要面子了。”
“哥哥!!”
草太气得直跺脚,“我那么担心你!你还吓我!”
经这一打岔,众人心中的担忧不禁消散许多。
日暮妈妈无奈笑着拍拍草太算作安慰,“好了你们,一回来就闹起来,不过……阿篱桔梗,你们怎么这副模样回来了?”
“妈妈,是这样的……”
戈薇老老实实详述了一遍原委,把自己身体生病的缘故也全都交代了。
不交代不行,桔梗说了,他要敢隐瞒,她就敢让食骨之井把他丢回去。
既然决定不逃避,那就不能瞒这个瞒那个。
戈薇原以为会看到家里人焦急不安的模样,没想到吐露完后,日暮妈妈和爷爷同时舒了一口气。
“原来是这样,不是癌症就好。”
“是啊,只要不是生病,一切都好说。”
戈薇诧异,“你们……”这么好说话的嘛?
日暮妈妈一伸手打断戈薇,身体时速变快能减缓,癌症是不治之症,孰轻孰重她能分得清。
先前医生的诊断一直如鲠在喉,日暮妈妈心中的忧虑从未消失过,现在能得到明确的答复,日暮妈妈当然如释重负。
“既然有办法,那就听食骨之井的话。”
顿住,日暮妈妈看向桔梗郑重道,“桔梗,阿篱就交给你了。”
桔梗深深看一眼她,用力点头,“我知道……妈妈。”
日暮妈妈长长吐出一口气,“谢谢。”
两个人仿佛完成了一场庄重的交接仪式。
戈薇不知何时收起了笑容,无措地看着日暮妈妈。
“妈妈,对不起……”
任性的伤害了爱他的人,让大家担心,可是……戈薇压住心口的酸涩,硬下心,无论如何他也要做下去,把桔梗留下来。
当妈的怎么会看不懂自家孩子,日暮妈妈目光温柔,“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爷爷一直没吱声,难得的话痨此刻耐心听完了几人对话,一次都没插嘴,在日暮妈妈交代完后上前拍了拍戈薇的肩膀。
“武运昌隆。”
虽然拍了个空,但传达的情感还是让戈薇喉咙一涩。
“是。”
“平安回来。”
“……嗯。”